“你要是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我,我又何必問呢?”我點起一支菸說。
秦倩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咱們什麼時候能正常的說幾句話?現在的你,總有一種看不上我的意思。”
我愣了愣,這一階段先入為主,總是對她不冷不熱的。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又何必得理不饒人呢?
“倩倩。”
秦倩趕忙目光炯炯的點了點頭,“你說。”
“你這裡有酒嗎?”我輕聲問道。
秦倩從櫃子裡取出兩瓶白酒,“客房裡只有這個。”
我旋開蓋子,做了個乾杯的手勢,“來吧。咱們邊喝邊談。”
可秦倩並不買賬。她奪過酒瓶,拉著我的胳膊,示意我躺下。我不明所以,順著她的勁兒,倒在那柔軟的大床上。
“你要幹嘛?”我問道。
“脫、衣服。”秦倩害羞的說。
“啊?”我有些緊張的坐起身道。
秦倩趕忙按住我,“你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你、舒服。我做過技、師,請你相信我的能力。”
“你要再這樣下去,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我沒好氣道。
秦倩堵住我的嘴,“我只是想給你做個、按、摩。你別總想的那麼齷齪。我雖然做過、妓、女。但現在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說著。秦倩褪下、我的外套。雖然名義上是按、摩。但手法卻不太像。
只見秦倩低垂著眼眸,柔軟的指尖,由上而下的戳著我的肋骨。那感覺就像孩子撓癢癢。搞的人身體一抽一抽的,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這是你過去學的?”我嚥了口、口水問道。
秦倩抓起我的手掌,與我十指相扣,輕輕晃動著我的手腕,“過去只是純粹的陪、人罷了。現在這手藝是我另找師傅學的。”
說話間。秦倩如同騎馬一樣,壓住我的膝關節。
“啊。疼…”我不由自主的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