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藍鳳剛才消失的位置,被我踏出了一個半米多寬的大洞。可讓人意外的是,舞臺下是空心的。我低頭一探,裡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我回眸怒目圓睜,揪著那“拖鞋道人”的衣領怒道,“人呢?你把她給我變哪兒去了?”
拖鞋道人咂了咂嘴,“本師說了,異度空間。”
我掄圓了手掌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納斯細皮嫩肉。臉上的假鬍子假眉毛頓時掉了一地。“你再不說實話,小心我把你腦袋扇下來。”
拖鞋道人趕忙捂住自己發腫的臉,指著人群外一個扛著布袋的年輕小夥兒說,“那呢。”
我看了一眼那個向遠處狂奔的年輕人。他身上的布袋份量不輕,但他只是一個小嘍囉。如果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那我這沒過門的新媳婦就真的丟了。
“你少特麼給我耍花樣。趕緊告訴我人在哪裡?”我再次甩出一巴掌。而這一次我使用了‘坤碧芯焰”。我身上的火焰數它最溫柔。但拖鞋到人的臉上仍然被烈焰擦掉了一層皮。
“我說,我說。這下面有個下水道。裡面有早就準備好的滑車。那姑娘現在可能已經被運走了。”拖鞋道人幾乎是帶著哭腔說。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藍鳳?”我質問道。
拖鞋道人支支吾吾半天,卻怎麼都不敢說。
我將後者提了起來,“你們把藍鳳帶到哪了?現在就帶我去。”
拖鞋道人打了個寒顫,“我只知道這附近有一座叫‘嶺南帝國’的洗浴中心。又叫‘嶺南浴都。’哪裡的老闆名叫‘倩姐。’專門幹‘拉皮條’的勾當。聽說有人看上那姑娘出高價買她。倩姐就派我出來替她搞人。其他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嶺南帝國”浴都。我們這座小縣城裡最大的洗浴中心。雖然名義上掛著“浴都”牌子。裡面卻暗藏玄機。經常有一些身價不菲的成功人士,出重金來買醉。看來藍鳳出眾的美貌和氣質,終究是被人盯上了。
我怒火中燒。雖然不知道那裡的老闆是誰,但他敢動我的人,真是活膩了。
我如同拎小雞兒一樣,將“拖鞋道人”提起來。腳下的煉獄漣漪施展到極致,從熙熙攘攘的人群頭頂穿過,快步向“嶺南浴都”跑去。
…
“嶺南帝國浴都。”位於縣城的最南端。是一座高五層猶如古代宮殿的建築。目前是我們這座縣城裡最大的娛樂場所。附近還有一座“嶺南賓館,”和嶺南火鍋。據說都是一個老闆的產業。絕對是縣城裡屈指可數的大勢力。
我氣喘吁吁地跑到浴都門口。二話不說,掄圓了胳膊將“拖鞋道人”當做磚頭砸入了“浴都”的玻璃大門。
“嘭!”
一聲玻璃磚碎裂的脆響。拖鞋道人如同死豬一樣砸進浴都的前廳,昏死了過去。而緊隨其後的,便是“吧檯”接待人員驚恐的尖叫。
“啊!快來人吶!”
我喘著粗氣快步踏入大廳。室內裝修的金碧輝煌,無數金黃色的玻璃,反射著讓人迷醉的氛圍。而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大廳內供奉的兩尊神像。
神像一男一女,被供奉在大廳的中央。之所以吸引人注意。是因為這倆人根本就不像是我們熟悉的神仙,倒是有點兒眼熟。
“誰是倩姐?馬上把我的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