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點頭應是,藍鳳的出現讓他倍兒有面子。說起話來不由底氣都足了幾分。“好,有時間常來坐。等我兒子再結婚的時候,請你女兒做伴娘哈。”
範玲沒有他老爹那樣的定力,當場便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結婚?說不定是哪兒來的野女人來騙錢,你們還真以為她能跟你兒子過一輩子?可笑。”
藍鳳柳眉倒豎,她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準備去教教範玲怎麼做人。她是個行動派,能動手儘量不吵架。
我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後者別動。藍鳳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我知道她在藍影教貴為大祭司,肯定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
範嘮拉了拉自己女兒的胳膊,轉而對我父親說,“孩子不懂事。你們先忙,我先帶她回家了。
範玲一把甩開範嘮的胳膊,“哼,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孃等著你雞飛蛋打…”
“啪!”
沒等範玲把話說完,藍鳳已經閃身到她的面前,兩記響亮的耳光,瞬間讓她閉了嘴。
“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拔下來。”藍鳳低語道。
範玲難以置信的望著藍鳳,“你,你敢動手打我?”
“打你又怎麼樣?”藍鳳揪住後者的衣領,目光奪奪的盯著她。我知道剛才那兩記耳光明顯是留了情的,若她要是真失控了,那要範玲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我趕忙動手分開二人。範玲有些難受的捂著自己的脖子,惡狠狠的盯著我二人說,“你給我等著。看我找人揍你們。”
“那你多找幾個人。”藍鳳針鋒相對的說。
範玲甩了甩胳膊,和範嘮怒氣衝衝的向自己的家走去。
我父親搖了搖頭,“鳳丫頭,你以後小心點兒。這‘範玲’可不是個善茬。和社會上的很多閒散人員都有交往。”
藍鳳換了一副笑臉,十分乖巧的點頭說,“叔叔您放心。您兒子會保護我的。”
說完藍鳳還搖了搖我的胳膊,有些期待的問道。“是不是?”
我沒有回話,也沒有和父親解釋,扯這藍鳳的胳膊,徑直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你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口舌之爭有用嗎?”我一把將後者甩到床上說。
藍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不以為意地翹起二郎腿,“反正你都要趕我走,何必在意我做什麼呢?”
我將保溫飯盒裡的雞湯摔在床上,“喝吧,喝完了就走。”
藍鳳冷哼一聲,快步走到我面前。
“幹什麼呀?”我沒好氣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