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沒多言語,只是微微點頭。我們一行人又走了一會,擁擠的人潮一度堵塞交通,但這群隨從仍然是緊隨其後。
趙婷閒庭信步地遊走,最後停留在了一處紅色牌子的大門前。
“這是?”我的英文基本就是渣,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意思。
“冰島的郵局。偶爾也會代收一些快遞。”林貴妃搶先一步解釋道。
“快遞?”
趙婷進入郵局,來到一個、大概一米半長,半米寬的木頭箱子旁說,“弟弟,幫姐姐把快遞拿走。”
我上前試了試,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竟然沒拿起來。“婷姐。你買的什麼東西?”
趙婷偷笑著望著我,“秘密。”
“婷姐,我的力量我自己清楚。這東西至少一百五十斤,你讓我從這兒把這木頭箱子扛回家,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我苦笑著問道。
趙婷從來都捨不得傷我,更別提放著那些“跟班”不用,讓我自己搬這麼重的東西。而且我現在還不能使用秘法,搬起來就更費勁兒了。
趙婷有些愛惜的用手,撫過木箱的邊緣,“我待會兒再告訴你。不過這個東西,必須你親自給我搬回去。”
我微微點頭。不想在人前失了面子,更不想丟趙婷的臉。當下擼起袖子,運足了力氣,一把將它抱了起來。
“你們全都靠邊兒,不要擋我的路。”我抱著木箱吃力地說。
趙婷忍住笑,“這一路下來,可是不許別人幫忙的哦。””
我吃力的點了點頭,“慢鳥先飛。我這就先出發了。”
說完,我踉蹌的向門外走,沒有過多的怨言。我昨天和趙麗有些不清不楚,趙婷讓我自己搬這麼重的東西,不失為一種特殊的懲罰。
俗話說的好,“遠道沒輕載。”意思就是,如果路程遠,你拿再輕的東西都會覺得累。何況我抱著一件一百多斤的木箱。
這一路下來,我是走一步停三步。回到“仙姑堡”時天都黑了。而我也早已經累得虛脫,嘴角已經隱隱有血液滲出。
趙婷見我這樣,心疼不已。可最後還是忍著沒有讓別人幫忙。
“累壞了吧?”趙婷明知故問的問道。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給我的婷姐效勞,再累都值得。”
趙婷望向五樓的陽臺,“那還有最後一段兒路了。加油。”
我嘆了口氣,一把將那塊木箱扛了起來,“遵旨。”
…
兩個小時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木箱搬到了五樓。
“稟太后老佛爺,奴才把事兒都辦妥了,請求下一步指示。”已然虛脫的我趴在木箱上,大口喘著粗氣。
趙婷將我扶到一旁坐下,“你這笨手笨腳的,別給弄壞了。”
我心中疑惑,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趙婷如此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