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婷依偎在懷裡。取下自己的金屬耳環,放在手掌中輕輕把玩,“弟弟。你我現在以有夫妻之實。所以我希望、你以後永遠不要說對不起我這句話。”
我吻了一下她的頭髮,“是,我的婷姐。”
趙婷邪魅一笑。可某一刻,她美麗的手指突然滴落兩滴櫻紅的血液。我下的面色一白,趕忙去檢查。
卻發現趙婷的戒指上,有很多鋒利的刀刃。她在把玩時不小心,如玉般的手指被割出一個血流不止的傷口。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趕忙將她的手指含在嘴裡。
趙婷會心一笑,“看你這個表現,姐好欣慰呀。”
“姐,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能讓我弟弟關心我一下,姐受點兒傷又有什麼所謂呢?”趙婷給我拋了個媚眼兒說。
我微微有些心酸。從來都是她照顧我,沒想到無堅不摧的婷姐,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姐,以後弟弟罩著你。”我含著她的手指,拍著自己的胸脯說。
說話間,一個服務員端著兩盤小餅送到桌前。她指著吧檯的老闆,又彪了一句英語。大意,應該是咖啡館老闆送的小點心。
趙婷回了一句中文,“謝謝。一會兒我會付錢的。”
服務員不解其意,只是陪笑著躬身退下。
“好了,你要是介意,咱們以後就永遠不來這間咖啡廳了。”趙婷抽回手說。
我強行將她的手指拉回來,“我怎麼會介意?我這麼寬宏大量的人。再說了,那外國人長得一點兒也不帥,跟我簡直不是一個等級的人。”
趙婷的笑容如春日溫暖的陽光。看在我眼裡不僅讓人有些心神盪漾。
“姐,我有件事兒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我吹著她的手指偷笑道。
“有話就問。”趙婷想都沒想的回覆道。
我心中暗爽,剛要來個得寸進尺。
可趙婷何等聰明,話剛說出口,便反應過來。
她輕輕拉過我的頭,拍著我的腦袋瓜說,“我弟弟真的變壞了。這腦袋瓜子裡,裝的是不是都是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姐,我只是有一件事兒百思不得其解。你可不要誤會呀。”我忍住笑說。
“好。你不是已經‘其解’了嗎?還有什麼苛刻的要求?儘管跟我說。”趙婷意有所指地問道。
“那我現在想騎行不行?”我厚著臉皮說。
咖啡廳里人頭攢動。雖然不知道有幾個能聽懂中文。但趙婷的面上仍然有些掛不住,俏臉羞的跟紅蘋果一般。
“等喝完了咖啡再說。”趙婷低下頭,聲音細若遊絲的說。
我乾咳兩聲,“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趙婷緩緩湊到我面前。我心中驚懼卻不敢躲避。而她只是在我耳垂下留了一個鮮紅的唇印,聲音媚惑無骨的耳語道,“解。’隨時都可以‘其。’”
趙婷舉止嫵媚優雅。見到這一幕,咖啡館裡的眾人,紛紛露出豔羨的目光。嘴裡還唸唸有詞,但說的都是英文,沒一句我能聽懂。
“他們說什麼呢?”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