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不以為然,仍然死皮賴臉的向趙婷貼。我心中惱火,抬起一腳便將他踹翻在地。那廝運氣比較差,倒地時撞到一個花瓶,摔了個頭破血流。
“我婷姐也是你能動的。”
趙婷見狀扶了扶自己的額頭,“誰讓你打他的?”
我不免愕然。這要是換了以往,以趙婷那高冷的性格,肯定會將這個外國人打的半死。可現在怎麼還質疑起我來了?
可話音未落,我已經明白了幾分。因為收回的腳背生疼。踢在那外國人身上,就如同踢到了一塊鐵板一般。
“你特麼誰呀?”我沒好氣兒道。
外國人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冷視著我卻不說話。一雙藍色的瞳孔閃著幽幽的寒光。那眼神,如同一隻飢餓的猛獸見到了可以活命的羔羊。
趙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優雅的遞給外國人一包紙巾,“擦擦吧,你額頭流血了。”
外國人如獲至寶,開心的接過紙巾,那模樣就跟狗見了主人似的。
我心中醋意更濃,剛要問個究竟。卻見門口再次多了一個冰冷的觀察者。
英俊的冰塊臉,剛毅的臉頰,沉穩的眼眸。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令趙婷都有些忌憚的大哥,“趙權。”
“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是在跟他廝混。”趙權語氣不善的瞟了我一眼說。
“我只是請了一個月的假。連這點兒願望都不允許嗎?”趙婷雙手環胸,冷視著自己的大哥道。
“還有三天你就要訂婚了。現在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對得起自己的未婚夫嗎?”趙權指著一旁的外國人說。
此言一出,我已然明瞭。被我踢的人仰馬翻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要取趙婷的外國人,“那斯文洛夫斯基瓦羅。”由於這名字實在太長,我當時也只記住了一個“瓦羅。”
“不,我的女神做什麼我都喜歡。”瓦羅滿臉陶醉的望著趙婷說。
趙婷將目光移向別處,口中淡淡的回覆了兩個字,“出去。”
瓦羅聞言,頓時做了個敬禮的姿勢。一路小跑的退了出去。趙權頓了頓,扔下一句,三天後在“聖彼得堡”舉行訂婚儀式的話,便也退了出去。
臨走時還不忘惡狠狠的颳了我一眼,那樣子就像是警告我、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
趙婷重新坐回到餐桌前,點起一支菸,眸光中滿是惆悵。我從來沒見她這樣,好似憋了一肚子火氣發不出來一樣。
“過來坐。”趙婷淡淡的說。
我挪著小碎步坐在她的膝下,抱著後者的腳踝,凝望不語。
“看見你姐夫了吧?感覺怎麼樣?”趙婷吐了口菸圈兒說。
“個子高長得帥,家裡又有錢。簡直就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我撅著嘴說。
“吃醋了?”趙婷挑來挑小腳說。
“人家是高富帥。我哪敢吃醋?”我輕吻了一下她的小腳丫說。
趙婷抿嘴輕笑。此時的她又恢復到了高冷的姿態。和那種女王的氣息不同。趙婷的高冷,是一種職業範兒的冷傲。這種冷,是長時間居高臨下才有的性格。高處不勝寒,天下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