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翻了翻白眼,隨手將羽絨服又丟還給我,“這麼熱的天兒,你讓我抱這個?給,自己的東西自己拿。”
“你再說一句?”趙婷聞言氣兒不打一出來,當下褪下自己的小拖鞋,扔向二哥的腦袋。
二哥慌忙護住頭,“妹子我錯了。”
…
接下來的兩天,幾人住進了“瑞斯特”在埃及的賓館。這家賓館和國內的賓館差不多,這也給人平添了一些熟悉的氣息。
由於我一直在倒時差,又突然換了環境,總感覺人困困懶懶的,躺在賓館裡不想起來。只是胸前被“秦竹”抓出的傷口癢癢的。這傷口不癒合,著實讓人惱火。
趙婷倒是習以為常,但為了讓我好好休息,也沒有來打擾我。她總是這個樣子,只要我過的好,她便願意做出任何犧牲。說來慚愧,有時我甚至誤解她不像是我的婷姐,倒有點像我的媽媽。
直到第三天,二哥風風火火的吵著出去玩,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纏、綿了兩天的床榻。
“咱們去哪兒玩兒啊?”我睡眼朦朧的問道。
“看金字塔太俗氣,我都看了八次了,這次咱換個地方。”二哥摘下帽子扇著涼風說。
“別呀!你看了八次,我一次都沒看著呢。”我搶走二哥的帽子戴在自己頭上說。
“算了。今天我哥仨包了一個大的熱氣球,從高空俯瞰金字塔。不比那乾巴巴的走強多了?”二哥說。
我搖了搖頭,“我不跟你們去。陪婷姐看金字塔是我們曾經許下的願望。我怎麼能自己去呢?”
二哥輕咳兩聲,“你不用等我五妹了。她已經不在這兒了。”
我怔了怔,幾乎瞬間從朦朧的狀態下恢復了清醒,“你說什麼?”
“我說小婷子不在這兒。”二哥戲謔地說。
我慌忙地推門出去,直到這時我才想起來,我竟然不知道趙婷住在哪個房間。
“婷姐,婷姐…”我對著樓道喊道。
可回應我的,只有賓館服務生的慰問。可他說的話我又聽不懂,只能挨個兒地敲著賓館的門,不斷呼喚著趙婷的名字。
二哥從身後抱住我,“你別叫了,我說她已經出去了。”
我緩緩沉下眼眸,想不到來到埃及、還沒緩過神兒來,就被婷姐給甩了。
婷姐不要我了?她從來就沒騙過我。這次怎麼會撇下我一個人不管?想到這兒,不禁鼻子一酸。眼角竟然不知不覺的流下了兩行清淚。
“哈哈哈…太好了,都拍下來了,一會兒等小婷子回來好好給她看看。”正在我暗自傷心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了兩聲好似公鴨般的尖笑。
聞聲望去,發現三哥和四哥正拿著一個攝像機縮在門後,好似小偷獵、到豔般,笑得前仰後合。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不禁抬腿重重的踩了一下二哥的腳背。“好啊,你們敢騙我?”
二哥沒有準備,被我踩了個結結實實。我趁機擺脫後者的束縛,去搶三哥和四哥手裡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