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話您請直說。”
程波頓了頓,“還是算了。我送你上船,應該還來得及。”
我白了後者一眼。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說話說一半不說了。簡直就是故意吊人的胃口。
“大哥。我看你不像是個婆婆媽媽的人。哪有說話說一半的道理。”我翻了翻白眼說。
程波頓了頓,似做出一個極大的決定般道,“好,那我就直說吧。”
“還是我說吧。”
沒等程波開口,一列動車從身旁穿過。車輛消失的瞬間,身後憑空多了一位身著鳳袍、雍容華貴的女子。
女子手上提著一個布袋子,袋子裡方方正正的,似裝了一個盒子狀的東西。
“鳳姐?你還好意思回來?”
見到來人,我是悲喜交加。一想到這半個月來,她對我理都不理,我就恨不得一個如來神掌拍死她。
藍鳳隨手將布袋子扔給我,“稍安勿躁。”
我接過那個布袋子,“這什麼玩意兒?”
藍鳳擺了擺手,示意待會兒再解釋。
程波見到藍鳳,臉上滿是驚詫之色,“你怎麼會有等級這麼高的藍影子?”
藍鳳聞言,無所謂的扣住我的肩膀,“別誤會,這是我幹、兒子。您要是有合適的,大可以給他介紹個女朋友。”
我推開後者的胳膊,“少來,有話快說。”
“你想聽什麼儘管問。”藍鳳無所謂的說。
“你這半個月跑哪兒去啦?”我義正言辭的質問道。
“你都掛了,我當然是要找一個新主人啦。”藍鳳晃了晃自己的***說。
“能不能說人話?”我扶著自己的額頭道。
“你不是讓我去保護慧微姐妹嗎?我當然要聽你的命令嘍!”藍鳳千、嬌百媚的說。
聞言我差點兒沒吐血,“你特麼倒是聽話。小爺我差點兒掛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突然回來幹什麼?”
“張雨薇的身體似乎出了點問題。臨走之前,你要不要去看看她?”藍鳳幽幽的說。
“她怎麼了?”我擔心的問道。
藍鳳無所謂的,拍了拍我懷中的布袋子,“萬幸啊,可能快不行了。這個‘骨灰盒’原本是給你準備的,可花了老孃半年的零花錢。本以為是浪費了,沒想到如今張雨微性命不保,這也不算浪費,老孃就收她個成本價,5000塊錢。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