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火車站內也向起了廣播員帶有磁性的嗓音,“各位旅客請注意。由冰城西開往南方的G1276號動車,開始檢票。請沒有上車的旅客儘快檢票上車,車輛馬上就要出發了。”
我頓了頓,遂奪過那小夥兒手中的玫瑰花,不顧一切地向進站口衝去。
那求婚失敗的小夥怔了怔,在愣了片刻後終於緩過神兒了,“來人吶,搶劫了。”
“程雅靜,雅雅,你等等。”
但沒跑幾步,我便被兩個火車站的警員攔下。“這位同志,動車馬上就要開啦,您不能進去。”
“我是家屬,來送醫生的。”我冷視著二人說。
兩位警員遲疑了片刻,但還是沒有放行,“這位同志,您的心情我們理解。但現在車輛已經開動,為了安全起見,您不能進入。”
我緩緩沉下眼眸,就在二位警員以為我要放棄時,我的眼眸驟然睜開,
“對不起了,二位。”
話落,我猛然兩個膝擊將他們踹倒在地。再一次的向站臺衝去。
“危險,快攔住他!”倒地的警員吼道。
候車室到站臺大概有200米,這200米我幾乎是一口氣跑完的。
站臺前,兩輛通體白色的動車安靜的停在鐵軌上。但我左顧右盼就是沒有G1276號動車的蹤跡。
“二站臺,二站臺到底在哪兒?”
我跑到一個指示牌前,發現二站臺在面前兩輛動車的後面。由於三輛動車並排而立,所以我只能看見面前兩輛動車。後面那一臺根本看不見。
“這特麼都是什麼逆天的設計?”
與此同時,隱藏在兩輛車後的G1276號動車在抖動了一下後,便開始在紛紛揚揚的雪花中緩緩滑行。
來不及進入地下通道,我飛身躍過面前的兩輛動車,橫穿鐵路,跑到二站臺前。
“雅雅,雅雅…”我對著動車高聲喊道。
動車內人很多,他們見到喊聲紛紛湊到窗前觀看。
“雅雅…”我見沒有人回應,追著列車邊跑邊說。
“快看那,這有個瘋子?”高鐵上一個個年紀不大的護士,對著我指指點點道。
我跑過一節節車廂不斷地拍打著玻璃,可就是沒有程雅靜的蹤跡。
“你找誰呀?車子已經開啦,危險,你快走吧!”列車員提醒道。
我沒有理會,依然挨個兒地敲著窗戶。
“這人是不是精神病啊?”車上的醫生護士嘀咕道。
直到一個白衣倩影發現我,眾人的竊竊私語才停了下來。
“你怎麼還沒走?船馬上就要開了。”
一身的白大褂,憔悴卻不失溫婉的眼眸。隔著車窗向我喊話的,赫然是我苦苦尋找的程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