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對不起啊,刺的太深了。”程雅靜拔出鋼針幽幽的說。
我勉強笑了笑,“您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另外,美麗的白衣天使,咱們這注射的是什麼呀?”
程雅靜重新托起鋼針,再次刺向我的另一處血管,“毒藥。”
“啊…”我再次慘叫一聲,第二次下針仍然以失敗告終,而且刺的比上一次還要深。我瞧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此時它已經血流不止,正對著我喊救命呢。
“程大醫生,咱生氣的時候不動針行不行?”我咬著後槽牙勸道。
程雅靜嗔怒的說,“我救你、有點兒救後悔了,現在重新把剩下的毒藥給你注射進去,讓你一了百了。”
話落,她在次手託鋼針,如同解恨般刺向我的手背。
我見勢不妙,趕忙抓住她的雙手,“放下武器,否則我報警啦!”
程雅靜輕鬆的掙脫我的束縛,隨後僅用一隻手便將我控制住,“你報啊,報啊。”
“額,您消消氣兒,我隨便說說的。”好漢不吃眼前虧,此時我的身體非常虛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程雅靜纖手抓著鋼針、在我面前晃了晃,“以後你還會不老實嗎?”
我頓了頓,態度堅決的回覆道,“程大醫生放心,小人再也不敢了…”
程雅靜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那鋒利的鋼針,仍然落下,恐怖的力道,甚至將針頭完全埋入了我的胳膊中。
我面色一凝,身體猛然坐起,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啊,我都答應了,你怎麼還扎我呀?”
程雅靜和煦一笑,重新將我按回到床板,“給你加深點兒印象。免得以後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牙根兒打著顫,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小美人,“你。”
程雅靜假裝不明白,故意捻了捻手中的鋼針,“哎呀,你這個眼神我好害怕呀。”
聞言,我趕忙換了一副嘴臉,表情無比諂媚的說,“程大醫生,我以人格擔保,心中對你的仰慕和尊重如鵝毛大雪連綿不絕,又如冰凍的松花江一發不可收拾。”
程雅靜湊近了幾分,些許迷人的香風輕輕拍在我的側臉,“就沒什麼別的了?”
我重重的嚥了口、口水,“程大醫生,我錯了,我不該偷你的手機。更不該偷看你的內、褲。如果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定會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程雅靜手託香腮,表情十分清純的說,“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我愣愣的望著她,心中思緒飛速流轉。良久過後,我瞟著對方的白大褂和寬鬆的領口說,“程大醫生,你真漂亮。”
程雅靜再次捻了捻刺入我手臂的鋼針,十分溫柔的說,“過去都叫人傢什麼來著?”
我身體一緊,誇張的撐開一張大嘴,“雅雅,雅雅你真漂亮。”
程雅靜得意一笑,“恩,這還差不多。”
我眼眸微垂,凝視著刺入我胳膊的鋼針,示意後者把針拔了。
程雅靜再次湊近了半分,美目如畫,香風撲鼻。長長的髮絲低垂到頸前,唇角光、滑的潤唇膏更是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我不由自主的用、唇,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側臉,“發自內心的說,你真的好美。”
程雅靜動作很輕的回應了我一下,溫柔又不失優雅,“喜歡?還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