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靜輕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你長時間沒有進食,胃的消化能力較弱,需要慢慢適應。”
“我不,我想吃紅燒肉。就吃你上次在醫院給我做的那種。”我虛弱的摟住後者的纖腰耍賴道。
“不行。”程雅靜強勢的推開我說。
我走下床,佯裝虛弱的向程雅靜摔了過去。後者果然上當,趕忙雙手扶住我。
“你逞什麼強啊?沒有一個月,你是下不了地的。”程雅靜說。
我全身軟倒在程雅靜懷裡,醉人的香風,隱隱讓人有些迷離,“程姐姐,人家只是想吃一頓肉,解解饞而已。”
程雅靜翻了翻白眼兒,“這裡沒有原料,過幾天我買回來給你做。”
“不,這兒有原料,我先吃一口。”我用力的向她領口蹭了蹭說。
程雅靜啞然失笑,“你要幹嘛呀?”
“吃肉啊。”我極為不要臉的說。
程雅靜頓了頓,想要重新將我扶回到床上。可我卻十分無賴的靠在她懷裡,不讓她挪動分毫。
“你?”程雅靜怒道。
“你要麼給我做紅燒肉,要麼我就吃、你。”我湊到她光、潔的玉頸前說。
程雅靜唇角微微勾起,“跟我耍無賴是吧?”
說完,後者手腕用力,一把將我摔在床上。
“現在你這麼虛弱,可不是我的對手哦。”程雅靜說。
我滾了一圈兒,從床上摔到程雅靜腳下,如同一個孩子般哭鬧道,“你不給我吃,我就這樣摔自己。”
說著,我還從下到上瞟了程雅靜一眼。後者穿著一身潔白的護士裝。由於室內的溫度比較高,她並沒有穿打、底褲,從這個角度偷、窺上去,那風景,簡直是美輪美奐。
程雅靜被我搞得有些愕然,當下頭疼的俯下身,“你鬧夠了沒有?”
我抱住後者的一隻高跟鞋,“我要吃肉。”
“我說你為了一頓肉至於嗎?”程雅靜蹲在我面前,雙手環胸說。
“人家在那個地下室裡吃了一個月的冷米飯,想吃點兒肉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呀。”我將臉貼、在她的小腿上,佯裝哭泣的說。
程雅靜不以為然,“想想人家25000里長徵,想想人家爬雪山過草地,跟人家比,你這算什麼呀?快起來,別跟個孩子似的耍賴。”
我向前爬了爬,鑽進了那白大褂的、影罩之下,“我不。”
程雅靜有些惱火,又礙於我是病人,不好發作。當下竟然伸出手撓起了我的癢癢,“這可是你逼我的哦!”
奇、癢、難耐,我被她抓到來回打滾兒,“你這小護士怎麼這麼壞呀?”
“你錯啦,我是醫生。”程雅靜壞笑著說。
眼見後者胸有成竹,但我可不會坐以待斃。當下張開血盆大口,用力咬向後者的腳踝。
“啊!你特麼屬狗的?”程雅靜猛然站起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