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和趙婷,替我承擔這、逆天而行的後果…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去白家接女兒,更不會去江橋找白厲拼命。如果不是我的一意孤行,夢羽怎麼會受傷,你們又怎麼會如此狼狽…”
當電梯門緩緩開啟時,面對我的、是上百支黑洞洞的槍口。
我舉起雙手:“別開槍,我跟你們走。”
雨微、緊隨其後從另一部電梯裡出來,當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特種兵、全部齊齊、向後退了一步!冰城最危險的女人,沒有人不畏懼。
雨微緩步向我走來,冰冷的寒氣瞬間從地面蔓延開來。她拉起我的手,明亮的眸子裡滿是淚水。此時兩架直升機也緩緩降落在門口,“趙婷”繞開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跑到我身邊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拉起她們的手說,“我曾經認為上天對我很不公平,‘它’讓我拄了三年的柺杖,‘它’讓我妻離子散…但自從遇到了你們,我覺得‘它’對我很公平。
和你們相處的兩年裡,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如果有緣,我們來世再見…”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向警車。古人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自己做錯的事就該自己承擔。
…
帶有裝甲的特種汽車裡,我有些萎靡的靠在窗戶的座位上。我的對面,是一位年齡稍長的老警察。他面容和善,甚至隱隱還透著一絲儒雅。這種海納百川的氣度,我也只在“程海”的身上見過。
“年輕人,你現在的做法是很明智的。”老警察說。
我望向窗外一排排特種車輛,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同志,我真的帥到了天理不容的地步嗎?”
“我們是按檔案辦事。如果你有冤屈,大可以向上面申訴。這也是每一個公民享受的權利。”老同志不急不緩的說。
我沒有再言語,和他囉嗦又有什麼用呢?
老警察點起一支菸,又解開了我的手銬,遞給我一支。
“您不怕我挾持你逃跑?”我雙手接過香菸說。
“你能跑到哪兒去?剛才就算你坐上飛機,我們也一樣可以把你打下來。”老警察將手上的“揭蓋打火機”遞給我道。
我心中大為駭然,想著自己和趙婷被擊落的場景,不由身體一顫,手上的打火機也跌落在地上。
“我跟你說這個,也只是讓你別心存僥倖。實力再大也大不過天。”老同志重新將打火機塞到我手裡說。
我雙手顫抖的將嘴裡叼著的煙點燃,可就在火焰燃起的那一刻,我猛然發現打火機的解蓋裡,有一行隱秘的“小字。”
我微微一怔,不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警察。後者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不要激動。
老警察脫下帽子扶住自己的額頭說,“王燁接到做臥底的任務就走了,一走就是三年,音信全無。我和兒子盼星星盼月亮,卻只盼到了一塊兒童手錶。”
“您是?”我試探性的問道。
老警察點了點頭,伸出手道,“我叫‘程波,’程亞峰的大表哥。同時也是王燁的丈夫。”
我趕忙和他握了握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你不會也相信我是殺王燁的兇手吧?”
後者勉強笑了笑,“如果我那樣想,你現在早就掛了。程雅靜跟我說了很多跟你有關的事,我相信你絕對與此事無關。”
我搖了搖頭,“我跟這件事兒確實有關。但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也絕對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說話間車子已經停在了一處監獄的門口。
程波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好了,你安安心心的在這待兩天。江橋一戰,你沒功勞也有苦勞,相信不管是上面,還是我們程家人都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