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否則有道理的事,也變成沒道理的了。”我說。
“算了,一條狗而已。”說完,趙婷搜出鑰匙,開啟了我的腳鐐和手銬,“還能走嗎?”
我點了點頭。
雨微撇了撇嘴,“罷了,咱們馬上離開,今晚務必離開冰城。”
“等等。這東西哪來的?”趙婷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脖頸上的項圈道。
“都是這小子給我戴上的。”我指著王巖說。
“碼的,快把它拿下來。”雨微冷聲道。
“這東西是上面發下來的,我們只能帶上,根本拿不下來。”王巖打著滾說。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雨微手掌輕揮,一道散發著寒氣的冰錐再次在手中形成。
“我說的都是實話。”王巖哀求道。
“算了,等出去了再說。”趙婷勸道。
雨微頓了頓,將手中的冰錐再次刺向了王巖的右腿。強橫的力道甚至將他的腿都穿透了。
“啊…”
我輕蔑地笑了笑。這下這小子,以後就只能坐輪椅了。
雨微握了握手掌,“別再讓我看見你。”
走出牢房,雨慧和邵鑫偉已經恭候多時。
趙婷將我交給雨微,“你先帶他回慧微集團,我回去開直升機,咱們等會見。”
雨微不置可否,“快點。咱們時間不多。”
…
車子一路來到慧微集團的總部大樓,江橋行動後,魯玉瑩賣掉了這棟大樓。雨慧當機立斷將它買了下來。
而到達了這裡,我也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性。人們將一桶桶不明的液體放入慧微集團的地下室,進進出出,人數甚至超過千人。而沒過多久喧鬧的城市也突然靜了下來。
隨後路口被封閉,陸續有警車出現在周圍。我們都知道,這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下一刻,將會發生什麼?我們誰都無法預料。
雨微拉著我的手,快速向樓頂走去。雨慧和邵鑫偉帶著人緊隨其後。
“你們待在這裡誰都不許上來。”來到電梯門口,雨微突然回身命令道。
雨慧怔了怔,和眾人停在了原地。
雨微帶著我徑直來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羊毛的地毯,妝點著豪華的氣息。精緻的實木硬床更是給人一種略顯硬氣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