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縮在她懷裡,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你說呢?”
藍鳳精緻的美眸轉了轉,“別那麼悲觀,真要是有那麼一天,我們藍影教也不會坐以待斃。”
“經過江橋一役,藍影教實力大損。絕不可能在短期內恢復。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們在為我冒險。”我輕聲說。
藍鳳輕輕拂過我的額頭,“我說過,藍影子為主而活,就算拼個一死,也不會讓主人傷及分毫。”
話音未落,藍鳳面露遲疑,趕忙縮排了我的影子。
我身子一歪,險些從床上掉下去。“怎麼了?”
“好像有人來了,而且人數還不少。”藍鳳說。
“哐當。”沉重的鐵門再次被推開。20多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和一個身體纖瘦的人快步走進來。
“動手。”領頭的王巖命令道。
“你們要幹什麼?”我沉聲道。
“送你去該去的地方。”王巖冷笑著說。
我心頭一驚,“不是說一個月以後嗎?”
“可我等不了一個月。”王巖冷聲道。
“你這是濫用私刑,就不怕有人收拾你嗎?”我怒道。
王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晃了晃,“這是我去國外的飛機票,只要我今天了結了你,明天我就是歐洲公民了。到那時,我只要換個身份,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哈哈…”
說著,幾個大漢已經將我鉗制。他們用小刀割向我的手腕,做出畏罪自殺的樣子。
我心中凜然。這小子一定是拿了白家的好處,想要秘密了結我。直到現在我才體會到“白家”的恐怖,所謂的審判,很可能只是他們早已安排好的一齣戲而已。
我晃了晃手上沉重的手銬,“王巖,你以為白家會放過你嗎?”
王巖奪過小刀,在我的手腕上又劃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口。血液緩緩流下,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這個就輪不到你操心了。”
我奮力的掙扎了兩下,但沒等我發狂,一旁的王巖卻突然面色一凝,好似被極寒的低溫瞬間凍了一個激靈。
我怔了怔,發現這幽暗的地下空間溫度在迅速降低。
“怎麼回事?”一個壯漢驚慌失措的問道。
王巖重重的打了一個哆嗦,“快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