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皺眉,雨微貌似話裡有話,但我這個人不善言辭,當下也只能拉起她的手,寬慰道,“微微,我的女王,不管怎麼樣,我對你的心都沒有變化。”
雨微與我十指相扣,意味深長的瞟了我一眼,“但願如此。”
很快,邵鑫偉和雨慧帶著人在浮橋站成了兩排。同時,三五人一組,點燃燈火。很快,密集且火紅火紅的孔明燈如萬家燈火般將雪夜中漆黑的浮橋映照的彷如夢幻。
邵鑫偉和白雪婷共同扯著一張孔明燈,瑩瑩的火光對映出二人幸福的臉頰。不難看出、在二人心中已經是互生了些不為人知的情愫。
“白雪婷什麼時候回來的?記得上次紹鑫偉受傷時貌似沒有看見她呀?”我疑惑的問道。
“她呀?不知道從哪兒託的關係,找了一個叫‘黃文’的大國醫。一頓針灸,真的就把邵鑫偉給弄醒了…”雨慧一個人扯著一張很大個的孔明燈,原地轉了一個圈兒說。
當“黃文”二字出現時,我心中陡然一驚。莫不是讓我恢復如初的那個“黃文、”是同一個人?
當下我不露聲色,偷偷瞟了一眼白雪婷,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卻又不敢肯定。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絕對不可能。
“想什麼呢?”雨微問道。
“沒,沒什麼。”我輕聲說。
雨微扯著我的手走向浮橋的中心,“別想太多,明天咱們就去報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適合咱們。不過報仇是明天的事情,今天,你要開開心心的陪我。”
我側目凝視著她,雖然心中很亂,但見到她那冰冷的目光,我似乎瞬間就找到了歸屬感,對明天的行動也沒有了那麼多的惶恐與不安。
“微微,有你真好!”我望著後者深情的說。
雨微沒有回話,而是抬頭仰望天空。她的目光冰冷且深邃,好似要穿透烏雲直射向那望不到邊的蒼穹。
見此情景,雨慧拍了拍手,眾人也是會意,齊齊將手中的孔明燈託入天空。
很快,漆黑的雪夜中,天空與地面架設起了一條鮮紅色的彩虹橋。數不清的孔明燈緩緩升入高空,美麗的松花江兩岸,如同是這彩虹橋的根基,天邊的烏雲就如同這彩虹橋的穹頂。
邵鑫偉命人從車上取下了很多啤酒分給眾人。雨慧也是一蹦三尺高,拉著白雪婷圍著我們跳著歡快的交誼舞。更讓人不忍直視的是,邵鑫偉手下的一群大老爺們兒、也是抱在一起親熱的尬舞,氣氛歡快至極,彷彿讓人徹底忘卻了這世間的紛紛擾擾。
我從紹興偉手中搶過一瓶啤酒一飲而盡,隨後將喝空的酒瓶遠遠地丟入江中。
“雨微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嗎?”我伸出手、極為灑脫的問道。
雨微輕輕揚了揚眉,小手十分隨意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還記得我教你跳過的舞嗎?”
“必須記得,你教我的東西,終身不忘。”我得意的說。
雨微輕輕探出那隻冰塊兒凝聚的左腿;我趕忙收回右腿;但雨微的速度太快;或是她根本就是故意要踩我的腳;沒等我收回右腳;便被她一腳牢牢的踩在了地面上。
浮橋的表面是由金屬構造而成;雨微這一腳的力度何其強大;重踏之下、直接令那金屬地面都為之一顫。
“小夢,你的反應太慢了。”雨微戲謔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