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的傳來,周圍的上百名白家衛隊紛紛捂住耳朵、向後退去。
我頓了頓,這聲音聽著雖然清脆悅耳,但不過兩秒鐘,便會感覺胸悶頭暈,短短几十秒,我額頭的冷汗便如雨點般落下。
我甩了甩腦袋,輕輕彈了彈手中的鎮海刃,金屬撞擊的聲音,稍稍淡化了些笛子的聲響。
“哈哈,這位‘小友。’本師對古代音樂特別痴迷,不知小友可否願意,聽本師彈奏一曲?”
順著聲音望去,一個手持玉笛的翩翩君子,緩步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的步子很仙,乍一眼看去,給人一種天降美男的感覺。
“李宇,”聽到這第一聲我就猜出是他。
“既然李鏢王有這個雅興,那我也不好駁你的面子。”我彈了一下手中的刀刃說。
李宇輕輕拿起笛子,“那小友可準備好了,我這笛聲可是帶著刺兒的。”
說完,那高亢悅耳的笛聲再次傳出。而和上次不同,一種恐怖的氣浪漣漪被笛聲裹挾著向我蜂擁而來。
我高高的仰起頭,白色的火焰瞬間爆出,在我周身形成了一圈密不透風的護身火環。
見此情景眾人都是面面相覷。李宇更是面色一凝,但還是邊挪著步邊吹笛子,恐怖的氣浪不斷的撞在我的護身火環上。
我雙手結印,護身火環高速旋轉,不斷將飛掠而來的氣浪漣漪盡數彈開。
一分鐘,兩分鐘,我鎮定自若地聽完了一曲。儘管他的音波攻勢凌厲,卻未突破我的護身火環一寸。
“好曲子,如果有時間,我定會登門拜訪,多多向大師討教。”我對著李宇拍了拍手說。
李宇放下笛子,“好,果然氣度不凡。李某人自認擋不了你的路,但前方路滑,還請小友三思。”
我手提戰刀,緩步從李宇的身邊經過,“多謝提醒。不過我也說了,今天我要接我女兒回家,擋我路的,死。”
我的聲音異常低沉,李宇本能的退後兩步,望向我的表情滿是凝重。
我踏著地磚再次前行,忽然,一道凌厲的棍芒劃破虛空,直擊我的面門。
我心中暗罵一聲,“老傢伙,果然不守規矩。”
我退後兩步躲過棍芒,可那長棍的主人緊追不捨,我橫刀格擋,接下那凌厲的棍芒,最後直倒退了十幾步、才止住身形。
定睛望去,一個滿身酒氣的老頭兒,正拄著棍子坐在地上。那樣子,彷彿是剛剛喝‘倒’了一群朋友。
孫琦,這四大彪王裡,也只有他可以與我一戰。
“小子,我勸你還是趕緊跑吧,白家在此地數十年,還從未有人砸過我們的場子。”孫琦打了個飽嗝說。
“老先生,何必多言多語。”我擦了擦,鎮海刃冷聲道。
孫琦點了點頭,“年輕人就是欠教育。正好我替你父母收拾收拾你。”
說完,孫琦如彈簧般從地上彈起來。這老頭我太瞭解了,扮豬吃老虎的傢伙。別看他樣子邋里邋遢的,手上的棍子卻分分鐘教你做人。
我抬刀與孫琦的長棍重重的對撞到一起,可沒等我穩住身形,又一道凌厲的勁風猛然從天而降。
我抬頭望去,一把寬大的鐮刀劃破虛空,徑直劈向我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