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鑫偉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接回你的孩子。慧微集團上上下下已經備好了慶功的酒宴,只等你把孩子接回來,咱們好全家團圓。”
我心中一暖,當下提了提刀,決絕的向白家的廣場走去。
馬上就要去接“夢羽”了,忐忑與激動幾乎佔據了我的內心。兩年前我不懼豪門威懾、誇下豪言壯語,如今兩年之約以到,我將一個人,面對一個城市最強大的勢力,圓我兩年前的諾言。
白家廣場上,數百人站成兩排,坐在首位的,依然是“白焰丞”和“白厲。”但白家老太爺“白黑龍”卻不在其中。
魯家、家主“魯玉瑩,”岳家、家主“嶽明,”端坐左右。
至於我那個遭人恨的前妻“陳紅,”則抱著我的女兒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輕蔑且鄙夷,對即將到來的我充滿了敵意。
而在她旁邊,還坐著一個我最不想見到的人。前“岳母,”那個刁蠻無恥的女人。
我壓住心中的怒火,仰頭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終於,我的腳步踏上了小廣場的地磚,寬大的風衣在秋風中噓噓作響。一個人挑戰一城霸主,這個魄力不算空前也算絕後。
“這就是夢峰?”端坐側位的“白焰丞”問道。
“聽說他在一年前失蹤了,直到‘慧微集團’二小姐‘張雨慧’被劫,他才重出江湖。據說在一天之內,就滅了冰城‘李家一族,’實力絕不容小覷。”魯玉瑩解釋道。
“兩年前他只是一個拄著柺杖的廢物。那樣子走路都得用人扶。突然之間就變得這麼強,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陳紅冷嘲熱諷的說。
“看著吧,想從我白家拿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白厲說。
“我觀此人氣宇軒昂,絕非是個軟柿子可捏。依哥哥的卓見,不如將孩子送還給他。雙方好見面,也算是送了對方一個人情。”白焰丞說。
“胡說,我白家乃鶴城霸主,豈是他冰城李家可比。你暫且推到一邊,無需多言。”白厲陰沉下臉說。
白焰丞有些情緒,但此時他的職位沒有“白厲”高,當下也只能訕訕的閉了嘴。而廣場上,也很快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來人可是夢峰?”
我瞟了一眼說話之人,正是白黑龍的那個小美妾,“陳曦。”
我定了定神,對著全長上百人,說出了那句在心頭積壓了兩年的話,“在下夢峰,來接我女兒回家。”
這個聲音不卑不亢,鏗鏘有力,積壓了兩年的怨氣釋放出來,就連全場最遠處的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到我的低呵。
陳曦前踏一步,“我白家乃鶴城大族,你想到我的地盤兒來接人,那也得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話落,全場上百名的白家衛隊紛紛亮出甩、棍前踏一步。他們都穿著後重的皮鞋,上百人落地的腳步聲,震的腳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顫抖。
我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只有那寬大的毛呢風衣,還在秋風中輕輕搖曳。
白家的眾人本以為我會大驚失色,可我的反應卻讓他們十分意外。面對上百人毫無懼色,這是我這兩年來不斷身陷絕境所鍛煉出來的勇氣和魄力。
我怒視前方,此時我與自己女兒的距離大概有兩百米。而這兩百米,我只能用自己手中的戰刃一步一步的殺過去。
想到這,我一把抽出腰間的鎮海刃,“來吧,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接我女兒回家。誰敢擋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