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慧有意的迴避了我的目光,“你這是施捨嗎?”
我雙手壓住、她、的肩膀,“為什麼這麼說?”
雨慧有些無奈的說,“男人都喜歡美麗的東西。美麗的跑車,美麗的鈔票,美麗的女人…可如果美麗的跑車掉了漆,美麗的鈔票缺了角,美麗的女人毀了容,他們就會喜新厭舊,就會噁心嫌棄,恨不得、讓她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雨慧輕碰了一下、我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臂。
“你要幹嘛?”我問道。
“鬆手。”雨慧輕聲說。
我頓了頓,有些不放心的抬起一隻手。
雨慧撩開側臉的青絲,最後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一樣,一把扯掉了左臉上的紗布。
雨慧生的清冷且俏皮,美麗的容顏和“雨微”有七分的神似。可二人雖然美得相似,卻又美得各有千秋。不過現在,一條一厘米寬,蜿蜒曲折橫貫了半張臉的燒傷,赫然出現在了她的側臉。
“看看吧,這樣的我,你要是親一口、還睡得著覺嗎?”
話落,雨慧的眼角流出兩行清淚,卻仍然眸光晶瑩的盯著我。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傷口上,陷入了短暫的愣神兒之中。但不是因為她怖人,卻是因為她怡人。
正如一塊兒美玉恰到好處的瑕疵,一幅巨畫上恰到好處的伏筆,一條傷口並沒有讓她毀容,反而讓她變得更加的冷豔。
我溫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重新吻向她精緻的唇角。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自信了?”我趴在她身上,勾著唇挑釁道。
雨慧再次躲避了我的目光,“少拿我開玩笑。”
我強、行將她的臉擺正,“慧慧,你還記得嗎?一年前我的面具脫落、毀容的時候,你不嫌棄我,還說我的臉毀了更好,沒有人惦記。現在你聽好了,你不管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我的老婆,張雨慧。”
為了讓後者安心,後面這三個字我特意加重了語氣。
雨慧頓了頓,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算了,你不用安慰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我冷笑一聲,有些冰涼的手掌,輕輕從她的小、腹、劃過。
雨慧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你幹嘛?”
“幹嘛?結婚一年多的新娘子,我好像還沒入洞房呢吧?”我輕輕拉下、她裙、子的吊、帶,有些無賴的說。
雨慧肩膀一顫,一拳打在我的、胸、口。由於受傷,她的拳頭軟綿綿的。打在身上不像是傷我,倒更像是情侶之間的、愛、撫。
我抓住她的領、口用力一扯,隨著“吱嘎!”一聲脆響,雨慧的錦緞連衣裙,頓時如接蓋手機一樣,翻轉過來。
此刻,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面前的兩座丘陵一晃一晃的,看著簡直有些讓人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