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我只好繼續給她講故事。不養“兒”不知父母恩,沒想到哄孩子睡覺都這麼艱難。
前前後後又折騰了兩個小時,這小傢伙終於是進入了夢鄉。望著在懷中呼呼大睡的夢羽,我真是感慨萬千。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安撫自己的親生女兒入睡。
輕輕拂過她的額頭,想著我這親爹,還真是個不稱職的傢伙。
“小傢伙,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要去‘白家’接你了。到時候你會跟我走嗎?如果我脫下了面具,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好嗎?”
想到這兒我忐忑不安的嘆了口氣。雖然這兩年來我經歷了那麼多的絕境逢生,但依然掩蓋不住內心的懦弱與膽怯。
這兩年來我經歷了一生的命運轉折,雖然重新站了起來,又有了那麼多我在乎的人,和在乎我的人。
可每每看到大街上、那父母與孩子、手牽著手的三口之家時,我都會感覺深深的失落與愧疚。
我失落,為什麼有人要奪走我的親生女兒?為什麼我們的血緣關係要被他們生生割斷?而我愧疚的只有她,我的小貝比“夢羽。”
這五年來,我沒有讓她感受到真正的父愛。人生只有一次,這行走的年輪和缺失的父愛,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
等著吧,未來的日子裡,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小公主般的生活。
想到這兒,我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甜甜的睡去。
…
翌日早上,天還沒亮我便被人小心的推醒。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十多天的魯玉瑩。
“你回來了。身上的傷都好了嗎?”我輕聲問道。
魯玉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你跟我來。”
小心的將小羽放下,我躡手躡腳地跟著魯玉瑩來到了樓下。
“你在‘冰城’有個醫生朋友叫‘程雅靜’對不對?”魯玉瑩問道。
我點了點頭,“怎麼了?”
魯玉瑩指著桌子上放著的電話聽筒說,“我是昨天半夜回來的,見你們睡得香就沒上去。剛才電話突然響了,指名道姓的找你。”
我心說,程雅靜?這傢伙知道我是臥底,怎麼可能把電話打到竹林別墅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兒我趕忙拿起話筒。“喂?雅雅,是我。”
“你是孫策?”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略顯沙啞的聲音。
我預感到不好,輕“嗯”了一聲,催促道,“雅雅,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可面對我掩飾不住的焦急,電話那頭的程雅靜吞吞吐吐,半天都沒說全一個完整的句子。
我將聲音壓得極低,“冰城,是不是李環茹出什麼事了?”
可說出這句話,我又覺得不可能。這小蘿莉好歹是個大明星。真要是有什麼新聞?這些狗仔隊怎麼可能放過她?
“不是李環茹。”程雅靜說。
我緩緩沉下眼眸,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沉默了良久,才終於說出了那句我最不願意說出的話。“李環茹沒事,難道是,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