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靈子怔了怔,反應過來後趕忙向後急退。可我的大招已經釋放,碧綠色的火焰劃破虛空,豈是她想躲就能躲的。
極北靈子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咒罵道,“你小子成心的吧?”
我趕忙收刀,心說自己也不是故意的,這十天來也就甩出這麼一刀…
最終極北靈子還是晚了一步,只見碧綠色的劍氣正好擊中了她的胸口。
“啊!”
我呆呆地望著這一幕,趕忙跳下樓梯將她扶起來。
“沒想到我漂洋過海來到大陸,竟然會死在自己人的誤傷之下。委屈、委屈呀…”極北靈子表情誇張的哀怨道。
我趕忙扯開她的傷口,任憑後者如何阻止,仍然將她的上、衣、扯成了根根布條。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極北靈子非但沒有性命之憂,就連毛都沒傷著。
“不好意思…”望著捂著自己胸口、頭爆青筋的極北靈子,我有些尷尬的將地上的碎布條貼在她的身上道。
極北靈子一把將我推開,“你這是名正言順的耍流氓。”
“我只是擔心你被我誤殺了。”我攤了攤手解釋道。
極北靈子面紗下的小嘴滿臉嫌棄的撇了撇,“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殺個雞都得失敗。”
我站起身,一把將她的面紗扯了下來,“大家都是自己人,沒事兒老遮著這個東西幹什麼?”
極北靈子趕忙用手捂住臉,罕見的發怒道,“你幹什麼?”
我頓了頓,輕輕拉開她捂住臉的手。儘管她整天戴著面紗,已經讓我有了些心理準備。但見到眼前的一幕,仍然讓我感到心頭一緊。
極北靈子那原本光潔的俏臉、僅剩下一半。而另一半則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眼睛圖案。圖案很深,似乎是被毒蟲啃咬過,我們見面足有十天之久,可圖案深可見骨、卻沒有絲毫恢復的徵兆。
“看吧,你不是喜歡看嗎?”極北靈子緩緩將帶有圖案的半張臉湊到我面前,目光冰冷的盯著我說。
極北靈子雖然是個殺手,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出於女人的角度來想,她們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臉。如今她的臉變成了這樣,著實有些讓人心疼。
我愣愣的望著她,“這是怎麼弄的?”
“秦竹用鬼嬰的爪子抓的。”極北靈子淡淡的說。
“你沒去看醫生嗎?”我問道。
極北靈子搖了搖頭,“這是一種咒,只有下咒的人才能破。或是下咒的人死了,或許我還能恢復人的樣子。”
“對不起…”我嘆息一聲道。
極北靈子重新將面紗戴在臉上,“不用對不起,下次再看見秦竹,替我用刀劈了他就行。”
我將她從地上扶起來,“放心,雖然我不懂破咒,但幹掉那個鬼醫生,我還是義不容辭的。”
極北靈子嗤笑一聲,再次變回了那個放蕩不羈的女孩兒,“好,我看好你。”
“對了,進屋不敲門,你幹什麼來了?”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