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黑色的髮絲,縫到了盡頭,我也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你總能想出,各種各樣虐、我的方法。”我故作鎮定的說。
蓮心再次扯掉一根長髮,可這一次、她卻自己將頭髮穿入繡花針中。
“蓮心,你能看見啊?”我高興的問道。
“看不見。但我的方向感特別好。”蓮心得意一笑說。
看著她手中的繡花針,我恍然的對著後者擺了擺手,有些驚恐的哀求道,“縫一根頭髮就算了,別再縫了行不行?”
蓮心搖了搖頭,“從剛才起,你每多說一個字我就多縫一根頭髮兒,剛才、好像說了20個字吧?”
“哪有,明明只有15個字。”我雙手打顫的哀求道。
“那現在夠20了吧?”蓮心聲音低沉的說。
我趕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半點聲音都不敢吭。
蓮心輕輕用嘴唇舔舐了一下手中的繡花針,“這才像條狗的樣子。”
話落,那亮閃閃的繡花針再次向我的脖子刺了過來。
我本能的伸出雙手想要阻止,感覺到我的動作、蓮心面色一沉,扯掉自己的衣領,將我的雙手牢牢的綁在了一起。而隨著她的拉扯,那原本就已經有些襤褸的裙子,徹底崩潰,露出了上、身的大片、**。
“手放下,那麼舉著不累嗎?”蓮心說。
聞言,我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蓮心的身體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每一次見都會讓我有一種本能的衝動。
但這種衝動很快就被恐懼取代,見到明晃晃的針尖、我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眸光下移、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打還打不過她,跑又跑不了,真是有一種被霸王、硬上弓的感覺。
“求你了,你用刀子割我都成,別再用這針扎我了行不行?”我聲淚俱下的哀求道。
蓮心眼眸一沉,精緻的臉頰也變得越發冰冷。
我本能的感覺到不妙,但為時已晚。就見蓮心手中的銀簪,如刀子般劃開我的、衣服。隨後那繡花針閃電般的在我上身遊走,幾秒鐘不到,幾十個流著鮮血的針孔、便憑空從我上身浮現出來。
“還有問題嗎?”蓮心輕聲問道。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平躺進她有些冰涼的懷抱,“扎,今晚我就給你當回十字繡的桌布,你不扎個痛快、我都不答應。”
蓮心輕輕劃過我流血的、傷口,冰冷的唇,霸道的吻著我的唇畔。
這一夜,絕對又是一個可怕而美妙的夜晚。絕美的容顏,在我的眼前宛如仙子。而與此同時,那鋒利的針尖也不停地在脖頸遊走,整個過程。真的應了那句十分流行的話,“痛並快樂著。”
…
翌日早上,第一縷陽光透過浴室的毛玻璃射將進來。將我從那天堂與地獄的夾縫中喚醒過來。
我揉了揉朦朧的雙眼,雙手依然被襯衫的領子緊緊的束縛著。微微移動了一下,脖頸上瞬間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
我伸手輕拂過自己的脖子,發現那黑色的蓮花紋身、已經被極細的頭髮絲勾勒的如假亂真。
雖然脖子上繡了很多的髮絲,卻一點也沒有被異物束縛的感覺,反倒是那絲絲的暖流,不斷從紋身處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