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魯玉瑩頓時面色鐵青。
“這個高嫣兒的人緣兒也不咋地呀。”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嘀咕道。
魯玉瑩佯裝鎮定,揮舞著匕、首說,“你們少給我來欲擒故縱這一套。要麼放我們走,要麼我把她的皮一塊兒一塊兒的割下來餵狗。”
這一次,沒等李玉開口,李巫橫便搶先站出來道,“等等,不要傷害她。”
我二人同時將目光挪向李巫橫,只見後者和李玉嘀咕了幾句,竟然真的就妥協了。
“肉、靈芝和法杖你們可以拿走,但我們的後媽必須留下。”李巫橫正色道。
魯玉瑩點了點頭,“這才是乖兒子。”
幾分鐘後、我們退上了玉魯集團的汽車。魯玉瑩也遵守承諾,將高嫣兒完好無損的放在了地上。隨著汽車的發動,我這顆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離開李玉的包圍圈,我們最先去了醫院。魯玉菲情況不妙,高嫣兒那一下、顯然讓她傷的不輕。
隨著急診室大門的關閉,我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趁著這個空隙,魯玉瑩也給我的手消了消毒。又用繃帶,將我的手包的像個饅頭一樣。
“你後背上背的這是誰呀?”魯玉瑩問道。
我拼盡全力晃了晃,可後背上的女人卻依然甩不下去。
“這傢伙不是活人,而且我也不認識她。”我冷聲道。
魯玉瑩伸手抓了抓坤藍雲帝的臉,“那這傢伙是怎麼趴在你身上的?”
我用手肘重重的撞了幾下身後的坤藍雲帝,“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是這個傢伙在我後背上,我們也不可能被高嫣兒打的那麼慘。”
話音未落,急診室的大門也緩緩開啟。兩個白大褂一前一後的走出來。
“誰是病人的家屬?”醫生問道。
“我是。”我搶先回複道。
“病人頸部遭遇了重擊,如果不是她的關節比較軟,這一下足以讓她終身癱瘓。”醫生說。
“那現在情況怎麼樣?”我著急的問道。
“目前觀察、她的頸椎受了一些挫裂傷。至於能恢復成什麼樣兒?現在還下不了定論。”醫生說。
我對著醫生千恩萬謝,快步走進急診室。
此時的魯玉菲仍然是昏迷不醒,只不過脖子上被套了一個大大的“頸託。”這東西就像緊箍咒一樣,套在脖子上,頸椎一點兒都動不了。
“菲菲?菲菲?”我有些心疼的拉起她的手輕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