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下踏出無形的漣漪,在藍悅落地之前將她穩穩地接住。而此時的震撼王也撞退魔偶人,但他並沒有逃跑,而是幾個閃身退回到了我們身邊。
我緊緊地抱住藍悅,此時的她已經面白如紙;呼吸也變得異常微弱。
“悅悅,你怎麼樣?”我有些心疼的問道。
藍悅嘔出了一口血,但她又給嚥了回去。
“沒事。”藍悅說。
“這點兒血你都捨不得?”我有些哽咽的問道。
“我們藍影子的血是很珍貴的,吐出去、需要很久才能補回來。”藍悅捂著胸口、表情痛苦的說。
此時,秦竹和魔偶人再次向我們圍攏而來。
藍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凝視著我無奈的說,“事到如今、只有最後一條路可走了。”
“什麼路?現在除了拼命好像沒其他的路可走了。”我低聲嘆息道。
藍悅再次牽起我的手,“使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御鳳的第三式也是如此,它是利用狂暴的血脈之力強行撐開人的身體,對你的傷害會特別大。如果我實力尚存可以替你減輕壓力;但我已然重傷;你只能自己承受著血脈撐體之苦。至於使不使用,全看你自己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望著圍攏而來的二人道,“我早就說過,逃是死,拼、也許能活。”
藍悅點了點頭,“還有點兒男人的氣蓋。”
話音未落、白燦提著訊號槍走上前,“主人,這幾個人有古怪,我看還是一槍把他們滅了為好。”
秦竹冷哼一聲,“閉嘴!”
白燦聞言,趕忙低下頭。密集的汗珠不斷從頭頂落下。
“主人說的是。”
秦竹沉著一張黑臉,穿過漫天的雨幕,“不要白費勁了。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就沒有逃脫的。你們三個註定會成為我的收藏。”
藍悅慘笑這搖了搖頭,“你確實很強,但任何人都不能傷害藍影教的教皇。”
秦竹腳步頓了頓,望向我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詫異。
“藍影教曾經是個傳奇。但現在分成了兩派、內鬥不斷,已然不足為懼。”
說完。秦竹緩緩抬起手,一隻似嬰兒大小的手掌從中探了出來。手掌微曲成爪,指甲上還閃爍著凌厲的寒芒。
“這個瘋子,竟然在自己身上移植器官!”我低聲問道。
秦竹向我們緩步走來,“這是一隻先天貓爪嬰兒的手掌,鋒利無比。把你們撕碎再重新揉在一起,僅需20分鐘的時間。”
藍悅微微一怔,左手緊握著我的胳膊說,“快點,沒時間了。”
我頓了頓,怒吼一聲,再次用鋒利的指甲、刺破雙手的全部手指,“御鳳,第三式,滅神。”
隨著法訣的念出,我的身體再次開始血脈狂奔。可沒等我的身體開始膨脹,功法卻突然被震撼王阻止。
“停手吧。”震撼王手語道。
“為什麼?等死可不是我的風格。”我疑惑的問道。
震撼王望著緩緩接近的秦竹手語道,“殺他,不用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