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撓了撓頭,“你說的是真的?”
藍悅提起大刀,將刀子放平、隨後冰藍色的火焰開始在周身緩緩升騰。
“快點,沒時間了。”
我有些不捨得鬆開藍悅的玉手,“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話落,我再次割開勃頸上的黑蓮紋身,一朵黑色的蓮花頓時破繭而出。
我伸出手掰掉一顆花瓣;隨後向空中投出一顆鐵釘;托起藍白兩色的火焰和它們緩緩融合;片刻不到;便在手心融合出了一把三種顏色的滅靈火刃。
我咳嗽了幾聲,由於視線有些模糊,只能向藍悅詢問秦竹的具體位置。
藍悅環視了一圈;遂用鐮刀的刀柄將我手中的滅靈火刃撞向高空。
“你幹什麼?”我問道。
藍悅手中的大刀再次劃破虛空,將我的三色火刃打向身後的魔偶人。
“快跑!”藍悅說。
震撼王怔了怔,但還是提起我向白燦的方向衝去。
我本能的抓向藍悅,卻抓了一個空。後者對著我嫣然一笑,斜瞟了一眼大樓門口的五菱宏光說,“先走,啟動車子,我一會就去找你。”
我靠,這姑娘這麼長時間別的功夫沒長,這騙人的功夫倒是長了不少。
“震撼王,你放我下來。”
話音未落,我的三色火刃也與魔偶人對撞到了一起。後者沒有躲避,依然是搖搖晃晃地向我們走來。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響;大樓內的玻璃盡數震碎;魔偶人瞬間被火焰吞噬。
白燦和秦竹同時露出一聲冷笑。但在火焰消散後,他們的笑聲瞬間凝固。
只見那堅韌無比的魔偶人,仍然是立在原地。但五隻如螃蟹般的怪手卻被炸掉了四個,僅剩下的一隻怪手還搖搖晃晃的掛在身上。
“你敢毀壞我的藝術品!”秦竹見狀、大驚失色的說。
震撼王也是驚歎的搖了搖頭。但他並沒有拖沓,如坦克般的身軀徑直撞向白燦。
白燦提著碩大的手提箱有些行動不便,但卻並沒有躲避震撼王的意思。只見她從雨衣中不急不緩的掏出一把“訊號槍,”對著震撼王就是一槍。
訊號槍打出來的是黃色的訊號彈。常人以為它沒有什麼威力。但這種顏色的訊號彈、是一種“***。”
***是非常危險的,它會燃燒直到擊中目標,所以當它接觸到人體時,面板會被穿透,然後深入到骨頭中。最後人體將會成為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球,連撲救都沒有辦法。
震撼王是一個常年刀口舔血的人,顯然知道它的威力。當下不敢怠慢,夾著我飛速向左移動。訊號彈墜落到地上,如同這雨夜中的焰火頓時火花四濺。但所有人都清楚,這華麗的外表之下,是一種觸之必死的焰火。
由於訊號槍是單發裝彈,白燦每開一槍都要重新裝填。但後者裝彈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眨眼之間、又是三顆橘黃色的訊號彈向我們飛略而來。
震撼王的速度非常快,但由於帶著我,速度多多少少被拖了一些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