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到底什麼意思?”我問道。
魯玉菲用手機的遠焦鏡頭,給那個猥瑣大叔照了一張相。
“咱們要去的那個私人博物館就在‘皇朝古都’的樓頂。而這個中年人名叫‘潘文狗,’是‘古都皇朝’的總經理。想都不用想,他身上、肯定有進出博物館的鑰匙。”魯玉菲說。
“古都皇朝?難道咱們現在、在冰城?”
“當然是冰城。”魯玉菲說。
“你不是說鶴城的博物館嗎?”我攤了攤手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我無恥的騙了你。”魯玉菲同樣是攤了攤手說。
我翻了翻白眼,“古都皇朝我貌似去過。好像去那裡的人、都必須身著古裝。”
“那是過去。現在‘李鑫’把那個地方買了,不知道、把規矩改成什麼樣子了。”魯玉菲說。
“李鑫?難道咱們要偷的馬寶,是李鑫的收藏?”我詫異的問道。
“怎麼?你還不願意偷他的?”魯玉菲更加詫異的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很意外而已。”我意味深長地說。
魯玉菲冷哼一聲,“要不是李鑫那個敗家兒子‘李玉’攪局,咱們早就抓到湖貞獸了,何必偷他們的‘馬寶。’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都是他們李家自作自受。”
“偷‘馬寶’是為了救蓮心,抓‘湖貞獸’是為了完成聖主的任務。這兩條線好像不搭呀?”我莫名的問道。
“這個以後我再跟你解釋。”魯玉菲不耐煩的說。
我翻了翻白眼,貌似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沒有耐心。
魯玉菲又觀察了一會兒,隨後從箱子裡掏出一塊藍芽耳機遞給我。之所以叫“塊”兒,是因為那支耳機只有小藥片般大小,是塞進外耳道的那一種。這種小耳機還有一個響亮的綽號,考試作弊神器。
“據內線的情報,今晚是李鑫的生日宴會,這個潘文狗是來找一些舞女助興的。一會兒我化裝成舞女接近‘潘文狗。’等到了晚上、我想辦法把鑰匙給你偷出來。到時候咱們趁宴會偷寶,計劃都聽明白了嗎?”魯玉菲得意的解釋道。
我斜瞟了一眼拉著十幾個舞女、正準備離開的潘文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你怎麼混進去呀?”
魯玉菲沒有回話。而是再次透過貓眼望了潘文狗一眼。此時他正指揮著兩輛車,向鬧事街區的古都皇朝駛去。
“跟著他。小心不要被他們發現。”魯玉菲捂著自己耳朵裡的藍芽耳機命令道。
話落,房車緩緩開動,遠遠的跟著潘文狗的兩輛汽車。
而趁著這個空檔,魯玉菲拎著那個大箱子走進浴室。沒過幾分鐘,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可看到出來的女孩兒,我差點兒驚得將嘴裡的煙吞進肚子。
從浴室中走出的女孩兒濃妝豔抹,抹的眼影走起路都掉渣。一頭長髮噴了很多的定型膠,估計五級大風都吹不亂。
而更讓人無語的是,那一身紅色的露背、蕾、絲收腰連衣裙。背部幾乎全部、見光,而且毫無底線。那種效果簡直就是前面一道溝、後面一道溝。看的人鼻血直流。
我下意識的將目光移向別處,“魯大秘書長,你這有點兒太過了吧?”
魯玉菲取出一瓶蘭蔻香水兒,可著勁兒的往自己身上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