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可能是太激動了。”我滿臉歉意的說。
“你激動個毛哇?”魯玉菲怒道。
“抱著你這樣的美女跳舞,能不激動嗎?”我伸出手、大嘴一咧道。
雖然我這馬屁拍的很不專業,但魯玉菲這個姑娘卻很是受用。
只見她牽起我的手,重新進入我的懷抱。再次和我練習起來。而我卻始終無法集中注意力。原因不言而喻,那一條、近在咫尺的、溝、壑,簡直讓人挪不開視線。
“你要看我的舞步。我出右腿你就退左腿,我出左腿你就退右腿。多簡單啊?”魯玉菲說。
我怔了怔,這個場面真是太熟悉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也逐漸掌握了節奏。
“玉菲小姐,請我跳舞也是偷東西的一部分?”我正色的問道。
魯玉菲點了點頭,“算是吧。”
“什麼叫算是啊?”我疑惑的問道。
魯玉菲舞動著妖嬈的身姿,幽幽的說,“你珍惜一點兒吧。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你想抱我跳舞都沒得抱。”
“啊?”我忍不住的失聲道。
“啊什麼啊?我嫁人你很意外嗎?”魯玉菲說。
“我在想、是哪一個不開眼的把你給娶了?”我連嘴一笑道。
“什麼話?我姿色絕美、身材上佳,誰娶了我那是他的福分。還愁嫁不成?”魯玉菲和我手挽著手沒好氣兒道。
“這可真是個爆炸性的新聞。恭喜啊,另外你的新郎是誰呀?”我有些無賴地湊到她面前問道。
“岳家二少爺、嶽山。”魯玉菲有些惆悵的說。
此言一出,我差點兒再次踩到魯玉菲的小腳丫。
“什麼什麼?你要嫁給那個廢物?”我失聲道。
“別說那麼難聽。”魯玉菲說。
“我上次看他的時候,他好像是坐在輪椅上的。你雖然受了傷、不能懷孕,但也完全不用嫁給那樣一個廢物。”我有些疑惑的說。
“這是我們三大家族的規定。魯家的女孩兒都是要嫁給岳家的。這個就連信使都改變不了。”魯玉菲說。
“那你還是逃婚吧。”
“逃婚又能逃到哪兒去呢?”魯玉菲黯然神傷的說。
“要不,一個月以後、你跟我走吧?”我隨意的問道。
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可魯玉菲聽了、卻一腳踩在了我的腳背上。我身子一晃,直接摔了個四蹄朝天。而魯玉菲那道柔軟的、嬌、軀,也是順勢栽了下來。
“你個不要臉的,揹著蓮心勾勾搭搭,現在竟然勾搭到我的頭上來了?”魯玉菲揪著我的衣領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