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腕向上一翻,隨後扭轉魯玉菲的胳膊將她按在、小床上。
“我要不要臉輪不到你來評判。”我沉聲道。
魯玉菲咳嗽了幾聲,想要反抗,奈何舊傷未愈,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但她修煉的是一種柔術功法。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肩膀一晃;肩胛骨頓時扭曲成了一個瞠目結舌的弧度、身體旋轉到我面前;另一隻手閃電般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面對著那如蛇一般扭曲的、軀、體,我也出現了短暫的愣神兒。
“不錯,但你現在這麼虛弱,有把握掐斷我的喉管嗎?”我冷聲問道。
魯玉菲戲謔地搖了搖頭,隨後竟然鬆開了我的脖子。
“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死了。”
“說大話的吧?”我沒好氣道。
魯玉菲捂著自己的胸口咳嗽了幾聲。在她抬手的一瞬間,我見到後者的指縫中、竟然隱藏著兩枚閃著寒芒的硬幣。
我緩緩鬆開對她的鉗制,魯玉菲晃了晃胳膊,扭曲的關節很快重新歸位。
“快點兒,信使大人不喜歡遲到。”魯玉菲咳嗽著說。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恢復?”我問道。
“肺部貫穿傷,哪有那麼容易康復的。”魯玉菲無奈的說。
我緩緩低下頭,從一堆溼衣服中、找出一個酒囊遞給魯玉菲道,“這個給你。”
魯玉菲一臉嫌棄的捂住自己的鼻子,“這是什麼呀?”
“這是用蠱王泡的酒,雖然有一些毒性,但是可以治療你身上的內傷。”我擦掉酒囊上的水漬說。
魯玉菲有些懷疑的接過酒囊,又開啟“瓶塞”聞了聞。最後如獲至寶般道,“這?”
“認出它是什麼了?”
魯玉菲小心的將瓶塞蓋住,“這東西是極為罕見的蠱蟲、泡的酒,的確可以治我身上的傷。”
“有用、你就留著用吧。不過別浪費了,我可就這一瓶兒。”我伸出手指道。
魯玉菲掂了掂酒囊,“這麼好的酒、不會是偷來的吧?我可不敢用這來歷不明的東西。”
可話雖然這麼說,但魯玉菲卻沒捨得把酒嚢還給我。
“這東西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
“什麼樣的朋友?”魯玉菲追問道。
“你先用著吧。等治好了身上的傷,我再告訴你。”我意味深長的說。
魯玉菲擺了擺手,“故弄玄虛的傢伙。”
我披上地上的毛呢大衣,“走吧,去看看信使大人又有什麼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