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出巡般的氣勢,非一般人可比。感嘆完某人的闊綽,剛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換上衣服,凌雲卻突然跳出來摟住了我的肩膀。
“兄弟,聽說你受了外傷,我來給你治治。”
我甩開凌雲,“你還會治傷?”
“我說過,本統領精通醫術。”凌雲得意地拍著自己的胸口說。
望著如女人般白皙的凌雲;我本想拒絕;可後背上仍然滯留著的玻璃碎片;一刻一刻的戳著我的肉;不拔出來是真受不了。
想到這兒,我只好和凌雲來到了另一臺房車。
這輛房車明顯是一個醫務車。室內裝著很多醫療器械,中間擺放著一張小床。這張床特別小,人要是躺上去翻個身都會掉下來。
按照凌雲的吩咐,躺在那張小床上,凌雲十分不客氣的拔掉了我身上的玻璃碎片。隨後又啪啪的在我後背上拍了很多藥粉,疼的我眼淚直流…
折騰了半天,凌雲豪邁的在我後背上畫了個圈,“大功告成。”
“你他孃的畫畫呢?”我疼的一咧嘴道。
“這是我的‘淩氏治療法。’舒筋活血,益氣止痛。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美如初,繼續做你白白嫩嫩的小白臉。”凌雲小手一揮,表情誇張的說。
我翻了翻白眼兒,坐起身。心說還特麼止痛?差點兒沒把我拍死。
“哎呀,等等,這個額頭還沒有處理。”凌雲指著我流血的腦門兒說。
我趕忙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要不找那個季醫仙給你處理處理?”凌雲說。
提起季影我頓時黯然神傷。
“季影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提她幹嘛?”我有些難過的說。
凌雲望了望四周,又並退了房車內的兩個隨從,和我耳語道,“我剛才看見魯大秘書長把季影放了。”
聞言我頓時來了興致,幾乎是一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放了?”
“噓,你小點聲!”凌雲輕聲道。
“到底怎麼回事兒?”我有些激動地問道。
凌雲趴在我耳邊輕聲道,“我也沒看太清楚。魯玉菲一個人把季影帶走後、去了一處樹林。沒過幾分鐘她就自己回來了。至於季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就是說,季影到底是生是死你也不知道?”我面色不善地問道。
凌雲尷尬一笑,“基本如此,要不你自己去那片樹林看看?”
我重新蓋上蓮心的毛呢大衣,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現在對你說的話都持懷疑態度。”
“那你今晚就住在這裡吧。秘書長大人吩咐過,好生照顧你。”凌雲說。
我望了一眼那張小的可憐的小床,“這床能住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