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陪我喝一杯吧。”趙婷拿起桌上的一瓶紅酒說。
或許是我沒有挑明身份,又或許對我心生怨氣,趙婷不管是說話還是姿勢,始終保持著高冷的姿態。
我將手中的火腿放在桌子上,一把奪過趙婷手中的紅酒,顧不得倒進杯子,就直接將它對著嘴狂飲起來。
趙婷眸光晶瑩的望著我,最後一把將我未飲盡的紅酒打落在地。
“你在跟我示威?”趙婷問道。
我嚥了口、口水,“我對不起你。”
趙婷聞言,沒有如我想象般那樣發脾氣。而是捂著自己的藍芽耳機,表情痛苦的搖了搖頭。”
“你怎麼了?”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趙婷對著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停在原地,有些擔心的望著她。由於不明情況,我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趙婷緩了一會兒,趕忙從櫃子裡拿出一塊兒寫字板,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幾個大字,“不要說話,我耳朵上是一個竊聽器,如果她們知道你還活著,一定會派人來殺你的。”
我頓了頓,在寫字板上又寫了幾個字,“婷姐,我好想你。”
筆落,二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晶瑩的淚花。我控制不住的一把將趙婷擁入懷中。後者同樣是緊緊的抱著我,生怕我會突然消失一樣。
過了良久,趙婷才鬆開我,在寫字板上寫道,“這一年來,你都去哪了?”
我有些尷尬的手語道,“我去了鶴城,一方面做臥底,一方面為了…”
“為了什麼?”趙婷質問道。
“為了找張雨微。”我有些愧疚的手語道。
趙婷有些怨氣的嘆了口氣,“那為什麼不聯絡我?”
聞言,我瞬間啞口無言,“我…”
趙婷擺了擺手,在寫字板上繼續寫道,“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肯定有難言之隱,只是這階段我派‘藍雀’去保護你,卻和她失去了聯絡。如果再沒有你的訊息,我恐怕又要全城搜捕了。”
我再次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對不起婷姐,讓你擔心了。”
趙婷騰出一隻手,扯了扯我的麵皮,“我是不怪你,但是我不喜歡這張面具。”
聞言,我趕忙退後兩步,“姐,這可使不得。你要是把它扯下來、我可貼不上去。就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您再忍忍,只要我接回孩子,立刻就回到你身邊,伺候你鞍前馬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