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些無用的廢話,有本事就打贏了我的偶人再說吧。”
話落,秦竹一個閃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我趕忙前去追擊,卻發現向上的樓梯是一堵牆,根本沒有路。這附近肯定是有暗道。
“喂?你就不能放個屁?”我望著一旁神神叨叨的巫醫怒道。
巫醫對我的態度完全沒有理會,依然是自顧自的倒騰著他那一身的黃符。
“別吵,沒看我這正忙著呢嗎?”巫醫說。
我嫌棄的瞟了他一眼,遂托起藍白兩色火焰,將它們緩緩融合成一柄雙色的滅靈火刃。看來只能先解決這個傢伙再說了。
“碼的,管你什麼偶人不偶人,嚐嚐這個再說吧。”
話落,我提著火刃再次衝向人偶。魔偶人依然是搖搖晃晃,甚至都沒有對我設防。
我提著火刃對著後者的腦袋便是一個橫劈,正在此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冰冷的秋雨鋪天蓋地的從天上落下。
而在閃電的照耀下,那魔偶人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非常人性化的冷笑。
虛張聲勢。我手中的火刃火焰大盛,徑直劈向魔偶人的脖子。可讓人意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見我那無堅不摧的滅靈火刃;如切豆腐般劈入了它的脖子;可後者只是如皮球般被劈扁了;片刻不到魔偶人的身體又如充了氣的皮球般撐了起來。
我詫異地搖了搖頭,“什麼情況?”
可沒等我緩過神來,魔偶人卻已經伸出五隻手掌、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這魔偶人力量奇大,五隻手掌一起發力,抓的我毫無還手之力。
面對著那猙獰無比的面孔,我實在是有些亂了分寸。
“巫醫?你好了沒有?”我對著身後沒好氣兒道。
而此時的巫醫一邊揮舞著半截桃木劍一邊向天上扔著黃符道,“天有正道、伏魔驅邪。如今天降邪物,我輩仙師必捨身取義,降服妖物…”
“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快拿劍砍他呀!”我沒好氣道。
巫醫白了我一眼,“著什麼急呀?我要先請神附體。”
真特麼不靠譜。我催動脖頸上的“煉獄黑魔,”幾縷黑色的火焰瞬間包裹我的手臂。魔偶人似乎對煉獄黑魔有些畏懼,五隻手掌幾乎是同時鬆開了對我的鉗制。
我凌空一個迴旋繞到魔偶人的身後。正在此時,巫醫也是披頭散髮的衝到魔偶人面前;他先是對著後者扔出一堆黃符;隨後揮舞著半截桃木劍;對著魔偶人又劈又砍。
面對著他如同撓癢癢般的攻擊,魔偶人連動都沒有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