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就是總做惡夢。”極北靈子說。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聲問道,“魯玉菲呢?她的傷好些了嗎?”
“最近總是咳嗽吐血,她也沒有接受正規的治療,情況不太好。”極北靈子有些惆悵的說。
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走吧,你也不想裝一輩子協警吧?”
“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極北靈子愕然的問道。
我翻了翻白眼,“猜的。”
極北靈子一個彈跳、跳上我的後背,“你小子就是欠揍!”
“快下去!小心蓮心知道了、扒了你的皮。”
…
回鶴城的客車上,極北靈子和震撼王一左一右的將我夾在中間,生怕我上個WC都會逃跑一樣。看得一旁的巫醫是又驚愕又費解。
而這一車的人卻是一臉嫌棄的望著我,時不時還交頭接耳,對著我指指點點。
想來也對。他們兩個穿著協警的衣服。還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不讓人誤會才怪。
“你們倆來的時候沒開車嗎?”我環視著二人尷尬的問道。
由於我們三人坐在一起,座位卻是隻有兩個。這樣就顯得我們之間的間隔非常的侷促。
極北靈子湊到我面前,醉人的香風不禁讓人有些迷醉。
“信使的用度就是‘聖主’的那點死工資,給我們配車,你出錢啊?”
我輕颳了刮極北靈子的鼻子,“別什麼東西都找老闆要。你們沒事就找份兼職,掙一臺車錢也不貴。”
“真是摳門。”極北靈子噘著嘴說。耿直中卻帶著幾分俏皮,引得客車上的眾人紛紛側目。
人就是這樣,越是稀奇的東西就越是好奇。日本人在“東北”並不多見,他們也都是圖個新鮮感罷了。
正在我們互相吐槽之際,坐在前排坐上的巫醫,喝了一口酒,突然凝視著我道,“小子,你印堂發黑呀!”
“滾!你個江湖大騙子!”我沒好氣道。
“這次是真黑!”巫醫堅持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