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趕忙擺了擺手,再次重複道,“說了,少套近乎。”
我望著後者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協警大姐,你要查駕照,去駕駛座那兒查,我又沒開車、你找我要什麼駕駛證?”
極北靈子聞言,俏臉頓時鐵青,“這樣啊…那全部下車,我要看看這輛車裡是否超員。”
聞言,我趕忙讓藍悅縮排了我的影子,遂對著人頭數了一下,正好七個人。
孟青兒和我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遂揮了揮手,“下車吧,讓協警大姐好好查查人頭。”
隨後眾人依次走下車,極北靈子像是數羊一樣查了一遍。似乎是不放心,最後還圍著越野車查了一圈,連車的底盤兒都沒有放過。
“七座SUV卻坐了八個人,好,正好超員一個人。跟我走吧。”極北靈子壞笑道。
“你什麼智商啊?我嚴重懷疑你的數學能力,這明明是七個人好不好?”孟青兒破口大罵道。
極北靈子隨手掀開後備箱的蓋子,遂得意的雙手抱胸冷哼道,“說了八個人,就是八個人,你躲著在嚴實,也逃不過本姑娘的鼻子。”
幾個人湊上前,順著極北玲子的目光望去。發現孟青兒那慘不忍睹的後備箱中,正蜷縮著一個滿身酒氣的邋遢老頭兒…
“巫醫?你怎麼還跟著我?”我沒好氣道。
見到這個人我的第一反應便是無奈,本以為離開音德爾就把這個巫醫兒甩了,沒想到卻在這兒貓著呢。
後者懶洋洋的喝了一口酒,“你答應過我要找季影的,不許賴賬。”
“這特麼是哪兒冒出來的?”孟青兒扯著嗓子吼道。
周琳琳也是湊上前,一臉疑惑的說,“這老頭兒好像是從音德爾跟過來的,車上的汽油味有點大,否則咱們一早就能發現他。”
孟青兒對周琳琳的解釋充耳不聞,扯著巫醫的衣領便將他拽下車,“老頭,我給你一分鐘,你要是不說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就把你這個酒囊飯袋剖開餵狗!”
極北靈子擺了擺手,得意的搖了搖頭說,“少來這一套,趕緊跟我回隊裡。到那兒你們想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
孟青兒想要發飆,奈何震撼王見勢不妙,趕忙過來支援。如鐵塔般壯碩的身軀立在孟青兒身後,給人一種十分不安的壓迫感。
雖然這小子外表憨厚,但誰都知道他骨子裡不是個善茬。
孟青兒大口喘著粗氣,但沒過兩分鐘,便從一張苦大仇深的苦瓜臉瞬間變的喜笑顏開。
“這位警哥,您看、您把我們帶回去無非就是罰款扣分,傷神又費力。不如咱們私了怎麼樣?”
震撼王不會說話,一臉嫌棄的推開了孟青兒。
孟青兒無奈,又屁顛屁顛的拿著一支菸去求極北靈子。
極北靈子一臉得意的接過煙,“怎麼私了,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