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幹什麼?殺了我嗎?”鷹玉冷眸微挑,謹慎的望著她問道。
鷹韻抬眸望著自己曾經效忠的少主。他還是那麼的好勇鬥狠,還是那麼的桀驁不馴。
突然,鷹韻面色一凝,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伸出右手緊緊的握住了鎮海刃的刀刃。那戰刃何其鋒利,只是剛剛接觸,殷紅的鮮血便如雨點般落下。
我想上前阻止,卻被藍悅攔腰抱住。
鷹韻見自己流血的右手沒有退步,轉而更加緊握住刀刃,向下用力一劃。鮮血頓時將那把戰刃染成了紅色。
“今日你我主僕恩斷義絕!如再見面,必刀兵相見。”鷹韻雙手顫抖著,直視著鷹玉說。
包豔豔將鷹韻扶起來,扭頭望向鷹玉,“你滾吧,鷹堂不歡迎你。”
鷹玉頓了頓,轉過身踉蹌的向茫茫草原逃去。他被砍掉了一隻手,這種情況不接受治療卻在草地上瘋跑,相信他也過不了幾天。
包豔豔檢查了一下鷹韻的傷勢,遂吩咐白鷹衛,“把巫醫請來,他要是不來,綁也要把他綁來。”
白鷹衛領命跑了,我也是趕忙掙脫束縛,攙扶起鷹韻。
鷹韻輕撫過我被矇住的雙眼,卻又趕忙收回手,有些扭捏的說,“你走吧。”
我抓住她還沒有收回的手,“我說了,咱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孩子。”
鷹韻搖了搖頭,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孫策,你錯了。我…”
“你怎麼了?還哪裡不舒服?我這就陪你去檢查。”我趕忙問道。
鷹韻繼續搖了搖頭,“我根本就沒有懷孕。”
此言一出,我頓時如觸電般晃了兩晃。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鷹韻低下頭繼續說,“上一次在鷹堂禁地,你什麼都沒有做。回到‘音德爾’後,我不斷的想和你雨水交融,奈何你都放棄了。或許你是個偽君子,又或許咱們有緣無分。”
我低下頭,足足過了五分鐘才將氣兒喘勻。
“算了,我說過,咱們以後還會有很多的孩子。”我安慰道。
鷹韻有些愕然的望著我,“我騙了你,利用了你,你不生我的氣嗎?”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生氣有什麼用?你好歹也是我的女人。跟我回鶴城吧?以後我來照顧你。”
鷹韻聞言臉上劃過一抹柔情,但很快被冷漠沖淡。
“你走吧。我在這做堂主,或許對你還有用。這可能也是五爺的初衷。”鷹韻遙望著遠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