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這個有什麼用?剖腹自殺呀?”我雙膝跪地,硬扛著頭頂的巨鷹怒罵道。
“鎮海刃可以驅邪,你拿它捅捅那隻火鷹試試。”
我滿頭黑線的望著後者,都快掛了,這個混小子就給了我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建議。
雖然不悅,但還是試探性的托起手中的鋼刀,對著頭頂的巨鷹怒刺而去!
而隨著鋼刀插入,全場又是一片難以置信的驚歎聲。
只見火鷹正在以極慢的速度被推離,而真正起作用的、不是我手中的“鎮海刃,”而是環繞我周身的“火焰龍捲風。”
和剛才不同的是,原本有些暗淡的冰藍色火焰、在此時突然大盛起來。狂暴的力量甚至超過我的“雙色火刃。”
我習慣性的望向自己身後,“藍悅?是你嗎?”但身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我重新站起身,立於蒼穹之間。由於冰藍色火焰的加入,原本搖搖欲墜的火焰龍捲風被重新凝聚起來。那恐怖的旋轉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穿透巨鷹的胸膛!
眾人見狀無不愕然,這青色的鬼鷹是如何的狂暴、不言而喻,但就是這個以八鷹半條命召喚出來的兇獸,卻被我那殘破的火龍捲風碾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很快,隨著一聲巨鷹的哀鳴,鬼鷹煽動了兩下翅膀,終於被火龍捲攪成了虛無。
我手掐法訣,操控著身旁的火龍捲緩緩消散。對於它如此給力的表現,我同樣很是意外。但隨著“卷焰”的消散,我也是一個踉蹌跪倒在地,冷汗直冒。
八鷹頓了頓,“這怎麼可能?”
我再次掙扎著站起身,怒視著對面的八鷹。此時全場最尷尬的便是這個老頭,他的全力一擊,變成了空擊。但這個人畢竟老奸巨猾,見勢不妙、對著一眾“死士”甩下一句,“滅了他們。”便狼狽的向草原深處逃去。
正在此時孟青兒已經騎著馬回來了,手裡頭還提著一根兩節棍。
“那老雜毛哪兒去了?我找到一根替代品,咱倆再大戰300回合。”
我將後者推下馬,跨上馬背準備追上八鷹,給他來個痛打落水狗。可沒等我跑出去,卻被孟青兒扯住了衣角。
“小心!”
我一個趔趄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剛要發火,卻見一支弩、箭幾乎是擦著我的脖子飛了過去。
我環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到了在人群裡彎弓搭箭的鷹玉身上。我命令孟青兒去追趕八鷹,自己將目光投向這個陰險的小孩。
“你個小孩牙子。把鷹韻傷的那麼重,看我不把你的‘藍子’踢下來。”
鷹玉冷哼一聲,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本不該這個年齡擁有的冷笑。
“今天有你沒我,有我沒你。”鷹玉再次彎弓搭箭說。
我可不是什麼尊老愛幼的爛好人,對於這種陰險狡詐的孩子,只能以牙還牙。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馬屁股,提著“鎮海刃”縱馬對著鷹玉橫砍而過。
鷹玉又是對我射出了兩箭,但都被我的護身火環焚燬。
“小孩牙子,今天我就絕了你這個後患。”
眼見刀子橫砍而過,鷹玉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凝滯,但沒過半秒鐘便很快恢復了冷靜。
只見他快速從懷中掏出一顆煙花狀的竹筒,對著我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