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放倒一位癲狂的蒙古大漢,“別罵了,呆在那別動,自然有人救你。”
我操控火蟒環顧四周,發現周圍完全沒有任何異動。
“我去尼瑪,不跑才怪。”
可正在我要撒丫子跑路之際,一隻火鳳從茫茫的草原略過戰圈,藍虎的大錘也突然被一柄巨大的鐮刀彈開。
藍虎退後兩步,但巨大的鐮刀緊追不捨,對著藍虎猛砍數刀。藍虎一個迴旋,大錘劃破虛空,重重的向來人砸去!
巨大鐮刀的主人橫刀格擋,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來人、凌空一個迴旋,瀟灑的落在我身前。
秋天的寒風裹挾著泥土的芬芳,緩緩吹過她的發跡。水潤的眸光略帶一絲還未成熟的柔情。
“主人,好久不見。”
“你咋才來呢?我特麼還以為你跳槽了呢。”我有些狼狽地抓住來人的鳳袍,很失態的說。
擋在我身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離開了我很久很久的“藍影子”“藍悅。”
見到來人,鷹堂的眾人皆是向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他們沒有見過藍悅,對於敢和三天尊藍虎硬碰硬的人,難免心生困惑。
“你還說我?剛才要不是我幫你合力施展‘火焰龍捲風,’你小子早就掛了。”藍悅俏臉微怒道。
“你給我讓開!”藍虎見藍悅現身,心中滿是不悅的說。
“他是我的主人,該讓開的人是你。”藍悅提刀冷聲道。
正在此時,周圍的戰鬥也逐漸接近了尾聲。鷹堂的親衛隊倒下了一半,就連白鷹衛的脖子都被咬掉了一塊皮。
李叔等人倒是沒受什麼傷,只有周琳琳的胳膊被咬了一口,李叔這個假老頭正心疼的給她用嘴吹呢。而八鷹的那些死士基本全被放倒,很多還在掙扎的人、被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
至於始作俑者八鷹,被孟青兒揪了回來。看那滿身傷痕的狼狽模樣,就知道被孟青兒打的不輕。
藍虎眼見大勢已去,指著跪在地上的我、滿臉怨毒的說,“你小子別得意,我的‘骨釘’有你好受的。”
“你說什麼?”藍悅難以置信的問道。
藍虎撇了撇嘴,“我的‘本命靈骨’已經給他了,你應該謝我才對,”
此言一出,藍悅頓時暴跳如雷,手提大刀就要和藍虎拼殺。可藍虎卻無心戀戰,甩出幾隻火焰飛虎,便飛略進草場、向深處逃竄。
藍悅提刀便追,卻被我一把抓了回來。
“窮寇莫追。早晚能收拾她。”我輕聲道。
藍悅趕忙俯下身,檢視我的眼睛。嗅著那熟悉的味道,心中不由多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藍悅,這階段你都跑哪兒去了?”我柔聲問道。
“你那個變態女友看的太緊,我根本就不敢現身。”藍悅扒開我的眼睛道。
“你說蓮心?這個確實是個麻煩。你自己小心點兒,要是落到她手裡,我都保不了你。”我表情誇張的說。
藍悅玉手一滯,從懷中取出一瓶藥粉、撒入我的雙眼,“真沒見過你這種沒底氣的主人。”
“我失去了藍鳳,不想在失去你了。”我長嘆一聲道。
藍悅撒完了藥粉,又從懷中取出一隻手帕綁住我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