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鷹氣得老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雖然氣息微微有些紊亂,但仍然不斷朝天上揮舞著爪子。“小雜種,這是本堂的至上功法,歷來只有堂主才有資格修煉。今天你死在這個功法上,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好,我等你這隻老蛤蟆發完功再打。”我隨手放倒一位八鷹的爪牙,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滿臉不屑的說。
“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正在揮刀拼殺的孟青兒道。
“你的意思,是這老蛤蟆要自爆嗎?”我從懷中掏出一根菸點燃說。
孟青兒搖了搖頭,最後竟然跳上一匹野馬跑路了…
我一臉茫然的望著後者的背影,表情滿是難以掩飾的鄙夷。
“這個不要臉的,見勢不妙就逃跑。”
可扭頭再次望向八鷹,卻連我自己也是差點兒騎上馬跑路。
只見八鷹手爪對著天上亂舞,自己的一頭長髮也如脫離了地心引力般向空中飛去。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猙獰,遠遠看去,整個就是一個乞丐版的梅超風。
我隨意的吐了口煙,心說這孟青兒也太膽小了,就這麼一個炸了毛的糟老頭兒就把她嚇跑了。
可沒過兩秒鐘、我的表情也變了,手中的煙也不由的抖到了地上。
只見八鷹依然是在頭頂揮舞著手掌。但草原上卻響起了萬鬼哭嚎般的嘶吼。
混戰的眾人紛紛扭過頭望向八鷹的頭頂。此時他的手掌上方,出現了一隻青色的火焰巨鷹。
火鷹目光如炬,煽動著龐大的翅膀。光是看上去、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惹的傢伙。
“鷹堂禁術,‘鬼鷹噬體!’”包豔豔失聲道。
“那是什麼東西?”我緩緩站起身,手上同樣是結出奇怪的印節道。
八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此時他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使這個冷笑、看上去更加陰森可怖。
“鬼鷹,是遠古兇獸的一縷冤魂。我鷹堂用異術將其封印,一旦釋放,足以開山裂石。當然,只有堂主才有資格召喚它的力量。”八鷹說。
“你可知道這麼做的代價?”包豔豔捂著自己的肩膀,有些失態的問道。
八鷹怪笑一聲,“當然知道。我知道這小子很厲害,也不可能放過我。既然輸是死,那拼、也許還能活。”
感受到頭頂的壓力,我謹慎地望著八鷹,藍白兩色的火焰,在周身飛速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