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一匹棗紅馬的馬鬃,凌空躍上馬背,“趕緊給我上馬,晚了我扣光你的獎金。”
“說的好像有獎金似得。”孟青兒踩著越野車的引擎蓋兒,瀟灑地跳上一匹棗紅馬、道。
…
茫茫草原,我和孟青兒一人一匹野馬,飛速向蒙古人家的飯店奔去。
開車和騎馬果然是兩個速度。剛才駕車只不過跑了十幾分鍾,騎馬卻跑了半個小時。
而此時的蒙古飯店已經是哀嚎聲一片,敵我雙方的人混戰成一團,一時間勝負難分。
鷹堂的近衛隊都不是庸手,但在又抓又咬的蒙古大漢面前,還是死傷過半,就連衛隊長都掛了彩。
李叔等人在和雙胞胎肥妞纏鬥,周琳琳、邵鑫偉配合著他,簡直就是群毆,完全不講江湖道義…
反觀包豔豔正在和八鷹交戰,從容不迫的樣子,完全沒有壓力。可我看事情往往不準,就在我以為八鷹會被海扁一頓時,包豔豔卻被八鷹一刀洞穿了肩膀!
見勢不妙我趕忙提馬衝上前,一刀劈向八鷹。
八鷹抽刀格擋,卻被狂暴的力量打退了五米多遠。
包豔豔身體晃了晃,一個踉蹌載倒下來。我趕忙下馬將她扶起來。
“你怎麼樣?”
包豔豔一把推開我的手,“別碰我,還死不了。”
我白了她一眼,心說真是不知好歹。但面子上還是十分客氣的回覆了一句,“趕緊滾吧,一會我殺了八鷹這個老雜毛,別濺你一身血。”
“你少說大話,八鷹曾經是鷹堂一等一的高手,小心自己會輸的很慘。”包豔豔捂著自己的肩膀表情痛苦的說。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就他?三分鐘搞定。”
說完,我提起鷹勾刀,對著八鷹就是一個橫劈。“老雜毛,讓我看看你除了玩、女人還會幹什麼?”
八鷹冷笑一聲,手中的鷹勾刀上逐漸附著上一股淡淡的紅色火焰。
“小雜種,你馬上就知道了。”
話落,提刀和我重重的對撞到一起。
隨著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我手中的鷹勾刀瞬間被斬成了兩段!
我提著僅剩下半截的鷹勾刀,有些愕然的望著八鷹。心說,這刀子都是什麼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