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後幾步,腳下的煉獄漣漪再次施展,向身側的茫茫草原逃去。
鷹韻傷的不輕,我沒心情和她們戀戰。可這對雙胞胎肥妞緊追不捨,搞得我是焦頭爛額。
正在我疲於奔命之際,“孟青兒”和“李叔”一行人,擋住了這兩個跟屁蟲。
我感激地和他們對視一眼,“你們終於肯出手幫我了。”
李叔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我只是覺得這雙胞胎肥妞兒功法特殊,想跟她們過過招而已。”
孟青兒更是拿出一支扇子甩了甩,裝模作樣的說,“這兩頭爛蒜根本用不著我和李老先生親自出手,讓我二人的徒弟彈彈手指就足以。”
說完,竟然將一頭霧水的“胖姐”甩了出去。
我翻了翻白眼兒,一把抓住這個大忽悠的胳膊,“讓他們先打著,你跟我過來給鷹韻治傷。”
孟青兒一把打掉我的手掌,“別拉拉扯扯的。老孃的出場費可貴著呢。”
我再次扯住這個大忽悠,“麻溜給我過來,再敢跟我划拳,我讓二小姐炒了你的魷魚。”
…
有些狼狽地逃出包圍圈,邵鑫偉和李叔等人繼續阻擊,孟青兒和白雪婷則帶著我二人上了一輛越野車,一路橫衝直撞的向茫茫的草原深處衝去。
“孟青兒,你先把車子停一下,鷹韻前兩天就受了傷,今天又被紮了一箭,再不把血止了,就真的有生命危險了。”我對著正在開車的孟青兒吼道。
孟青兒叼著一隻小煙,邊開車邊對窗外彈著菸灰,“別大事小事兒都找我。你旁邊兒不是有一個護士呢嗎?”
我四處望了望,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白雪婷的身上。
“你?”
白雪婷眨動著呆萌的大眼睛,輕聲道,“小夢總,本姑娘做過五年的護士,可還入得了您的法眼?”
我趕忙將鷹韻的身體放平,“婷兒小妹妹,您快給她看看,我對你的職業素養那是相當的認同。”
白雪婷叫停了車輛,緩緩掀開鷹韻身上的衣袍。只見她臉上的表情很快由平靜變成了詫異。
“咦?這是怎麼回事兒?”白雪婷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怎麼回事兒?”我同樣是疑惑的問道。
白雪婷指著鷹韻身上的弩、箭說,“按理說這麼強的弓,這麼近的距離,應該形成貫穿傷。但弓箭並沒有穿透她的身體,甚至刺的也不是特別深。”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鷹玉那個小傢伙兒手下留情?”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白雪婷搖了搖頭,目光最終停留在了鷹韻身上的血袍上。
“難道是這個東西?救了她一命?”
我抓著鷹韻身上的血袍,仔細的用手捻了捻。發現它的內部似乎夾著一層十分柔軟的金屬。
“這麼說、鷹韻不會死了?”我興奮地問道。
白雪婷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我是個護士,只能看個大概。至於她會不會死,你還得問青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