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望向藍鳳,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乾媽,我知道你的實力足以傲視群雄,你帶我衝出去好不好?”
可讓我意外的是,平時百依百順的藍鳳,在這個緊要關頭,卻給我撂了挑子。
“對不起,我不太舒服。”藍鳳斜靠在牆角,點起一支菸說。
“你又生理期了?”
“哪有那麼多大姨媽?”
“那究竟是怎麼了?”
藍鳳楊了楊已經變成紫色的手腕,“我低估了這蛇毒的能力,需要一些時間、運功把毒逼出來。”
我無力的垂下手,好似瞬間丟了靈魂一樣。
“你別焦躁,你女兒的蛇毒被你吸出了大半兒,又注射了血清,甦醒是遲早的事。”
我嘆了口氣,“或許是我太敏感了…”
“你並不是因為小羽沒有醒而發火,而是放不下這短暫的父女溫馨。”藍鳳吐了個菸圈說。
“你沒有孩子,這種感情你不會懂得。”
“我怎麼沒有,你不就是我兒子嗎?”藍鳳揚了揚下吧說。
我想反駁,但再次開口時,喉嚨卻傳來一陣劇痛,最後竟然一口血吐在藍鳳的玉頸上。
藍鳳拍著我的後背說,“這兩天先不要說話,聲帶受損,以後就永遠說不出話了。”
我手語道,“還要多久可以恢復?”
“至少一個星期,而且還要經常服用我的‘血丸。’”
我無力的跪倒在地,看來只能等待了…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我不知道自己過了幾天,只有看到門洞裡送進來的食物,我才知道外面是天亮、還是天黑。
可讓人鬱悶的是,他們每天只送兩頓飯,而且只有一個人的量,是那種餓不死人就行的節奏。更讓我意外的是,直到第七天,藍鳳手腕上的傷非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甚至抬抬手,都變得異常困難。
我將那碗少的可憐的米飯,端到藍鳳面前,
“快吃吧。”
藍鳳梳理著自己的長髮說,“我不餓。”
“我沒見過誰、兩天不吃飯、都不餓的。”
“我們藍影子、跟在主人身後,經常一個月都不吃飯。”
“那是跟別人,跟我必須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