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沒有理我,又回到了浮橋那棟四處漏風的簡易房。
進屋後、我趕忙給他端了個凳子,“師父,您請。”
“躺下吧。”李叔輕聲道。
我趕忙躺在床上,李叔翻了翻那本小冊子,又開啟一個藥箱,將幾種奇怪的藥粉混合成藥泥。
“閉上眼睛。”
我趕忙照做,李叔開始均勻的在我臉上塗抹那些藥泥。
“李叔,你和周琳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李叔嘆了口氣,似乎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卻欲言又止。
“李叔,你就說一下嘛。”
“這些往事,不說也罷。”
“我只是比較八卦,你說出來沒準我還能替你解決呢。”
李叔頓了頓,走到窗前說,“我和雨微母親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
她跳入松花江後,我就去了周琳琳父親那拜師學藝。
沒別的意思,只想換一張臉,在浮橋度過餘生。
可後來碰到了琳琳,她的溫柔,善良,和體貼,漸漸融化掉了我那顆冰凍的心。
可就在琳琳提出婚事時,我們卻沒有得到師父的應允。
琳琳的父親、不僅是一名出色的‘易容師,’還是一位頂級的相面師。
他一下子就道出了我前半生的命運,‘天煞孤星。’和我親近的女人,不是不得好死,就是不得善終!
琳琳跟我在一起,三年內必遭變故。
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只好決定假意私奔,故意不去赴約,讓琳琳恨我一輩子,總比被我剋死強。”
我揉著自己的額頭,“老頭,你這都什麼邏輯?這都21世紀了,你怎麼不相信科學呢?”
話音未落,我們周圍,出現了萬馬奔騰般的巨響,好似古代騎兵衝鋒前的預熱,聽著不禁讓人熱血沸騰。
李叔抽出唐刀指向門口,
“出來!”
藍鳳雙手抱胸,斜靠在門框上,“老頭兒,你這段真情告白遲到了20年,一個女人能有幾個20年吶?”
說完、藍鳳輕輕的將門推開。
周琳琳瀟灑的站在門口,黑色的裙襬迎風而舞,而此時、簡易房的周圍、已經被黑壓壓的騎兵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