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雨慧願意雞蛋碰石頭,你就讓她去唄,年輕人就是欠教育,不撞南牆不回頭。”
“她是我小姨子,我怎麼能看著她受傷。”
“那你就忍心自己受傷?你看看你渾身上下、還有幾塊兒面板是完整的?”
我嘆了口氣,望著頭上的藍鳳說,“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不知好歹的東西。”
說完,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我疼的齜牙咧嘴,吃的午餐都差點兒吐出來。
“你幹嘛呀?哪有這樣對主人的藍影子!”
“我覺得挺好啊。”藍鳳媚笑道。
聞言,我本想罵她幾句,可剛才那一腳、讓我一陣反酸,最後竟然被嗆得連連咳嗽…
藍鳳將我從地上拽起來,用力的拍著我的後背。
“好點兒了嗎?”
“你能不能把我的胳膊鬆開,我身上受了刀傷、胳膊又沒傷,現在這模樣、活像個蟬蛹。”
藍鳳將我摔在、床上,“這叫包紮,懂不懂?你想做什麼?我幫你解決。”
“我想削你!”
藍鳳擺了一個優雅的造型,“對不起,臣妾做不到。”
我嘆了口氣,“你們怎麼都這麼對我?”
藍鳳點起一支菸,將我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我對你不是挺好的嗎?”
從這個角度向上看,面前眸光水潤的藍鳳,好似一個優雅冷豔的公主,端莊又不失媚惑。
不知道為什麼,藍鳳那支菸裡,沒有尼古丁的味道,反而散發著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兒。
躺在她的大腿上,我好似進入了一個平行空間,那裡沒有嗜血的敵人,沒有爾虞我詐,只有青青的草地、和漫天飛舞的蝴蝶。
真是太美了,感覺自己從來沒有睡得這樣香甜。
…
突然,一技響亮的耳光將我從美夢中拍醒。
“你幹什麼呀?”我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