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你能不能慢點兒?”
孫琦沒有理我,喝了一口酒,一巴掌拍在驢屁股上,“遼遠的邊疆、隨我去遠方,駕駕……”
“好你個黑心老頭。”
“我這是在錘鍊你的耐力。”
“那什麼時候教我扔飛鏢啊?”
“先跑一個月再說吧。”
“哇靠!沒等學、就先累死了!”
“你這算什麼呀?師父我年輕的時候、一天最多跑了120公里。”
“你就吹牛、逼吧。”
孫琦使勁甩了甩自己的一頭白髮,“切,師父我從來不吹牛。”
…
接下來的兩天,孫琦是每天在毛驢上喝酒吃肉,而我,則扛著唐刀,被一根繩子拴在驢尾巴上游街,每天都被路人拍來拍去,搞得我近乎抓狂…
但不管多累,我每天晚上,都會準備一些行動用具,包括大量的汽油瓶,和一些破拆鐵門的工具。
不過最重要的,仍然是人手,在第二天的夜裡,我一個人偷偷溜到一個公用電話亭,撥通了雨慧的電話。
嘟嘟…
“誰?”
行動在即,讓我心情一片大好,心血來潮的逗了一下自己的小姨子。
“親愛的,是我。”我故意壓低了說話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我是誰。
“你特麼是誰親愛的?”
“你的呀。”
電話那頭傳來略顯疲憊的聲音,“夢峰,別裝了,你的演技非常差…”
“你也太沒意思了吧,只是逗逗你而已。”
雨慧低沉的說,“好?逗我是吧?我每天工作12個小時,想姐姐6個小時,想你6個小時,我心力交瘁,沒有方向,可你呢?跑去當臥底也就算了,現在還有心情逗我玩?”
說完,竟然在電話裡,嚎啕大哭…
“別哭,別哭啊…”我趕忙安慰道。
“不哭怎麼樣,你要麼陪在我身邊,要麼就滾的遠遠的,別在這說風涼話。”
“我的親小姨子,慧慧,我打電話的意思是,我得到了雨微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