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我當年的風範。”
我狐疑的望著孫琦,“孫老前輩,您不是沒看上我嗎?為什麼又在危機時刻來救我?”
孫琦搖了搖頭,“以後叫師父。”
我高興地跪在地上,“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孫琦哈哈大笑,“起來、起來,其實當天我就有意把你收下來,只是礙於你的身份、和我的面子,就遲疑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十多年都沒有收徒了,再次收徒、卻收了一個做菜的,心裡這道坎,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過的…”
我再次跪在地上,“師父,徒兒一定細心學本事,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孫琦將我拉起來,“我不在乎這些禮節,起來,從今以後,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哈哈…”
“那師父,您現在教我功夫吧?我可是求知若渴啊。”
孫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摟著我的肩膀,很隨意的說,“不急,徒兒啊,你的刀法很熟悉,是不是‘李文’那小子教你的?”
李文?那不就是雨微口中的李叔嗎?
我搖了搖頭,“師父,您說的那個人、我不認識啊。”
孫琦擺了擺手,“無所謂了,那小子,教的徒弟成千上萬,沒準兒、你是跟他的那個徒弟學的也不一定。”
“你們很熟嗎?”
“算不上熟悉,交過幾回手、沒分出勝負,那小子刀法和你差不多,但力量極為恐怖!幾乎一刀就能劈開一塊石墩子!你的力量還是太小太小…”
“那師父、您能不能教我扔飛刀哇?”
“飛刀,不練個幾年、十幾年的,恐怕學不會呀。”
“哇靠,扔個飛刀而已,不至於學好幾年吧?”
孫琦搖頭晃腦的說,“這天下的功夫、沒有一種,是你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就拿扔飛刀來說吧,刀子扔出去,必須刀尖向前。你一把刀扔出去,刀把、碰到人身上、那這飛刀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了,所以這隻能勤學苦練,捷徑根本沒有。”
“那咱們現在就練吧。”
“你迫切求學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咱得先出去瀟灑一段兒再說。”
“那咱們去吃大餐?”
孫琦搖了搖頭,“非也非也,咱們去燈紅酒綠的地方。”
“幹嘛呀?”
“找、娘、們!”
聞言、我是滿頭的黑線在天上打轉,“師父,您還有這愛好?”
“人之常情嘛,師父我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