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扔掉已經碎掉的酒瓶“把手”,“妹妹呀,姐姐,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這是何必呢?看看這手都割破了,來來,快給魯大董事長、包一下。”
“不用了。”
陳曦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道,“小子還挺扛砸的,今天的事兒、就一筆勾銷了,祝你們玩兒的盡興。”
說完,在一大群保鏢的簇擁下,緩步離開了天上人間KTV。
我擦掉額頭的血跡,“好暈啊…”
魯玉瑩從地上將我扶起來,
“你流血了。”
“沒事兒的。”
我望了望身旁的小矮子,本來雪白的套裙上,沾滿了血汙。
“對不起,把你的白裙子弄髒了。”
“你說的什麼話?”
“你何必替我擋那一下呢?你被打了,我那幾下、不是白捱了嗎?”
“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怎麼可能?不是說好的6個酒瓶嗎?”
魯玉瑩冷哼一聲,“在她身上潑酒的人是我,不傷我、她是不會離開的。”
“真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我藉著酒勁兒,將魯玉瑩從地上抱起來。
後者羞怒道,“你幹什麼?快把我放下來。”
“我感覺自己要摔,抱著你平衡一下。”
魯玉瑩從我身上跳下來,我也像失去了支撐一般,直接壓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
“我好暈。”
“被砸了四個瓶子,能不暈嗎?”
“魯大董事長,這算不算工傷啊?”
魯玉瑩艱難的攙扶起我,“好的,我給你報銷醫藥費。”
最終、我身體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被一種溫涼的觸感喚醒,緩緩睜開雙眼,發現一條溫熱的毛巾、正在不斷擦拭著我的額頭。
“我這是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