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又沒拿刀逼你跟著我,一天嘮嘮叨叨,整天讓我叫幹、媽,吃一口、奶、都不行!”
“你那叫吃嗎?差點就咬掉了!”
我擺了擺手,“我那還不是為了救你,不知好歹的傻鳥。”
藍鳳揪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按在她的胸口,
“來來來,今天我讓你、吃個夠!”
“耍流氓啊?”
“你不是要吃嗎?”
好,我撲倒她懷裡,再次吸、吮、起那迷人的檀香。
經歷了這麼多的生死,讓我學會了一個道理,人應該活在當下。
藍鳳喘著粗氣說,“你特麼、還真吃啊?”
“當‘ 幹 、 媽 ’都是有代價的,要不以後、還是叫你鳳姐吧。”
藍鳳一把將我推倒在地,“行了,別佔便宜沒夠。”
我抱住她、的大、腿說,“鳳姐,你活著真好…”
藍鳳的臉上劃過一抹淺笑,但曇花一現後,很快變成了一張嚴肅的苦瓜臉,
“給本祭司的鳳袍拿來。”
“我是你的主人,哪有跟班讓主人幹活的?”
藍鳳拍著我的腦袋說,
“本祭司陪你風餐露宿,出生入死,還得給你這個、比我還大的乾兒子、喂、奶!讓你拿件衣服怎麼了?”
“你這麼說、我還真有點兒慚愧。”
我將地上的鳳袍撿起來,雙手遞給藍鳳,“鳳姐,您請更衣。”
藍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形象…”
我表情誇張的說,“漂亮!”
“滾!”
“鳳姐,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應該是凌晨六點左右。”
“今天就是白老爺子的壽宴了,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參加。”
藍鳳雙手抱胸,“非去不可嗎?”
我嘆了口氣,“我沒辦法放棄她…”
藍鳳輕笑一聲,“放心,有本祭司在,你想去哪兒咱就去哪兒。”
我指著鐵門說,“那這個、怎麼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