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玉瑩搖了搖頭,“叫救護車。”
隨後望向身邊的眾人,“都不用上班的嗎?”
雖然暫時在做迎賓,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才是玉魯集團的主人,眾人全部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眼鏡男又拿出一部手機說,“我要報警,你們群毆我,讓警察把你們全抓起來!”
韓琪一個箭步,躥到眼鏡男面前,奪過手機,“不用驚官,該負的責任,我們一分都不會少。”
但眼鏡男卻不依不饒,躺在地上耍無賴,“手機給我拿來,我要告你們!”
魯玉瑩搖了搖頭,“把監控拆了。”
聞言,彪子跑向監控室,韓琪將眼鏡男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直到此時,眼鏡男的目光中,終於流露出一絲恐懼,
“你們要幹什麼?”
魯玉瑩邪魅一笑,“你一定會很享受的。”
韓琪拿出一隻帶刺的拳套,一臉壞笑的望著眼鏡男。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
正在眼鏡男,掙扎嘶吼時,樓上卻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
“住手!”
一個女孩緩步從樓上下來,白色的套裙,精緻且端莊,腳步移動間,將迷人的曲線勾了的、玲瓏有致。
“你就是這麼處理事情的?”
是魯玉菲?
魯玉瑩撇了撇嘴,“忘了信使大人還在。”
魯玉菲拿出手機,指著我,一臉壞笑的說,“我報警了,看看你會再監獄裡待幾天。”
魯玉瑩面色微怒,但仍然語氣平靜的說,“信使大人做的對,我們各個集團首領,都應該效仿。”
隨著一聲刺耳的警笛,幾個警察、在瞭解了一下情況後,將我和眼鏡男,都帶到了警察局。
問訊的警察說,“說說情況吧?”
我沉聲道,“我要見你們局長。”
“到這來的,都是各種不服,最後都比貓還乖,我勸你最好配合我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要見你們局長。”
警察有些不耐煩的說,“如果你不配合調查,就先關看守所吧。”
我撕扯著手上的手銬,“程亞峰,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