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我撿起一根鋼管兒走到他面前,黃毛混混,勉強擠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大哥,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說完、沒等我回話,繼續扭動著那六親不認的步伐,一點兒一點兒的往前挪。
我掄圓了膀子,一棍子削在他的脖子上,
黃毛一聲悶哼…倒地不起。
我甩著手中的鋼管,發狂般地抽打著他的老二,
“什麼女人都敢惦記,這是我小姨子,敢傷害她,我讓你全家死絕!”
田可心有些擔心的說,“再打下去,他下輩子就只能蹲著小便了。”
我喘著粗氣,又打了他幾悶棍,“蹲著怎麼能行?我就是讓他下半生、小不出來便!”
田可心捂著臉說,“太可怕啦…不忍直視啊。”
“住手!”
聞聲望去,一個一身黑裙的女人,踏著雪地,緩步向我們走來,黑色的裙襬隨風而舞,肉、皮、色的絲襪包裹著翹、臀,如暗夜中的罌、粟 、花,妖嬈魅、惑間,又透著一絲危險的味道。
女人裹這黑色的面紗,踏雪而行,跟在她身後的黑衣人,甚至將整個大街都堵滿了!
“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是不是太不給我們御神堂面子了?”
“我只是正當防衛。”
女人看了看地上缺胳膊斷腿兒的“小弟,”媚笑一聲,“那你,這算不算防衛過當?”
我扯掉脖子上的圍巾,將手中的鋼管兒綁在手腕上。
“來吧,打架是不需要理由的。”
雨慧這個時候,也鬼使神差的醒了過來,她踉蹌地站起身,
“在夢裡都有人欺負我丈夫,來來來,有本事跟我打。”
我驚愕的轉過頭,這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什麼呢?真是喝斷片兒了。
藍鳳緊握大刀,身上的藍色火焰越發耀眼,在漆黑的雪夜裡,彷彿是天上降世的火神,
“我可打不了這麼多人,一會兒你抱著這個丫頭先走,我只能替你擋一會兒。”
“鳳姐,你行嗎?”
“叫乾媽!”
漆黑如墨的雪夜裡,對面的黑裙女人輕笑出聲,“想不到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