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她說話總是慢吞吞的。
“那她怎麼把頭髮染成白色了?”
田可心一臉誇張的說,“她是少白頭,所以乾脆就染成白的了。”
田可心指著自己的下鋪說,“兄弟、你請、別客氣。”
我搖了搖頭,“這不合適,我還是睡上鋪吧。”
聞言,田可心當時就火了!挽起袖子說,“你看不起我?別以為我們廚師不會打架,我們發起火來、也是很兇殘的。”
我尷尬一笑,“只是不睡你的下鋪,沒這麼嚴重吧?”
三個廚師、仍然是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我!
“你不要笑!我們可是很認真的。”
“額…我的意思是,我喜歡睡上鋪,那裡的空氣比較清新一些兒。”
聞言,田可心大咧咧的笑道,“原來是這樣。”
說完,三個廚師躺回到各自的床鋪,倒頭就睡…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跳上了上鋪,白天累的夠嗆,躺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7點,眾人起床準備上班。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問了問,“田哥,咱們能接觸到保安部的人嗎?”
“這兒不能,保安部的人跟咱們分開吃飯。”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經過一天的忙碌,眾人被通知,晚上參加一個公司的內部餐會。
但我卻因為工作地位太低,而無法參加…
晚上一個人回到宿舍,我想起了婷姐,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考慮再三,我還是撥通了趙婷的電話。
嘟嘟…
一連打了三個電話,趙婷都沒有接,難道她還沒有出獄嗎?
樓上的餐會甚是熱鬧,這是我接觸到保安部的最好機會,可卻因為我的工作地位太低、而無法參加…
左思右想,我又撥通了二哥的電話。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