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臉苦澀地望著我,“大哥,您去那裡幹嘛?”
“我好哥們的、女朋友被關在那兒,我必須得救她。”
“你確定,就你一個人?不是白送人頭嗎?”
“這你別管,只管送我到那就行。”
司機沉思良久,“再加一千!”
我怒道,“剛才咱們的對話我都錄下來了,麻溜送我去,否則我告你拒載。”
司機白了我一眼,“我可不等你啊。”
車子駛出城區,路也越走越偏僻。
思慮再三,我還是撥通了李環茹的電話,獅子搏兔上用全力,我不能掉以輕心。
嘟嘟…
“妹子,你在哪呢?”
“哥,你才想起給我打電話啊?”李環茹有些微怒的說。
“妹子,哥最近太忙了。”
“想我了?明天去找你哈。”
“妹子,你在哪呢?”
“我去鶴城演出去了,有事嗎?”
我頓了頓,“沒事,回來時,記得來看我。”
放下電話,我望向身後喊了幾聲,“鳳姐?鳳姐?乾媽…”
這個“傻鳥”更不靠譜…
車子駛入東郊,遠遠看見一處獨立的五層大樓,但裡面漆黑一片,在夜幕的掩護下,根本看不清狀況。
司機停在了距離大樓一公里的地方,“大哥,我只能把你送到這了。”
我點了點頭,“多謝…”
望著揚長而去的計程車,心中也多了幾分忐忑,是不是太草率了,蓮心值得我信任嗎?
拿出手機,想聯絡邵鑫偉停止行動,先探探這個整容中心的底再說,可掏出手機我就尷尬了,我這諾基亞210,在這、竟然一格訊號都沒有!
怪不得那個司機說,這整容中心有古怪,如果不是訊號的問題,這裡肯定有一個巨大的訊號***。
我沒有靠近大樓,而是在路邊等邵鑫偉他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直到時針指向八點,我都沒有見到邵鑫偉的車隊!
我頓了頓,望著漆黑一片的大樓,想著本屌絲,怎麼變的這麼膽怯,這要是被我的女王知道了,她還不得笑話死我。
我抽出身上的短刀,“媽的,今天就算是一個人,也要闖一闖這棟鬼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