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諾說,“我男朋友就是中國人,但戰爭爆發後,我們就分手了。”
“沒事的,我可以幫你加入美國國籍。”
依諾欣喜的點了點頭,“您是誰?需要我做什麼?”
趙婷俯下身,“我是誰不重要,如果你願意,從今以後就跟著我吧。”
依諾趕忙躬身行禮道,“謝謝,謝謝…”
說完,趕忙背起吉他,跟在趙婷身後。
趙婷扭頭問道,“你就不問問工資什麼的?”
依諾搖了搖頭,“能有個安身之所,我就知足了,工資不奢求。”
趙婷拍了拍依諾的肩膀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秘書,月薪五千,我說的是人民幣,不是美元。”
依諾一臉感激的看了看我,對著趙婷使勁點了點頭。
趙婷摟著我的肩膀說,“姐是不是、又滿足了一次你氾濫的同情心?”
“這跟我沒關係,我姐本來就是菩薩心腸。”
趙婷拍著我的腦袋、小聲說,“你知道嗎?姐從來都不在街上撿人,現在這個社會這麼複雜,你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我搖了搖頭道,“誰沒事兒裝這個呀?”
趙婷拍著自己豐滿的酥胸說,“姐的身份特殊,接近我的人、大部分都圖謀不軌!”
“姐?真的假的?說的我都快信了。”
“你觀察了沒有?她說她每天都睡在街頭,可她的衣服卻非常整潔。
她雙手的食指有很厚的老繭,這不是彈吉他的手,而是長時間摸槍造成的!
而且在跟我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漂移不定,總是下意識的看向橋頭的一輛豐田嬌車,
最可疑的地方、是她明明是個右撇子,但卻刻意的在裝左撇子!”
我偷偷看了一眼伊諾說,“姐、怎麼會這麼複雜?”
“你看著,明天姐就讓她原形畢露。”
我嘆了口氣,感覺婷姐有點兒神經過敏?
趙婷挽著我的胳膊,“繼續走向大橋的另一頭。
夜晚悄悄來臨,燈光緩緩照亮了整個舊金山。
站在橋上,趙婷指著舊金山的夜景說,